九回去后,越想越气。他不敢明着对岩公庇护的客人、尤其是刚救了全岛那么多条命的“神医”动手,但使阴招下绊子,却是拿手好戏。没过两天,岛上便开始流传一些怪话。
起初是说林神医用的药引子稀奇古怪,怕是用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接着又传,她那金针扎穴的手法邪门,看着像某种巫蛊之术。越传越离谱,到最后竟有人说亲眼看见林神医半夜对月吐纳,身边有青光缭绕,定是修炼邪法的妖女,那些被救的人,怕是已经被吸了阳气,活不长了!
谣言像毒草,在缺乏娱乐的小岛上疯长。一些原本对林小草感恩戴德的岛民,也开始将信将疑,看她眼神多了几分畏惧和躲闪。去岩公家找她复诊的人,明显少了。
岩公气得胡子直翘,揪住几个传闲话的狠骂一顿,可堵不住悠悠众口。云无心也试图辟谣,但陈九的人混在岛民中煽风点火,收效甚微。
林小草对此仿佛浑然不觉。依旧每日准时为剩下的病患换药、诊脉,神情专注平静,对那些异样的目光和窃窃私语视若无睹。只有云无心注意到,她偶尔望向流言最盛处的眼神,冰凉如秋水。
就在谣言愈演愈烈,甚至有人提议要将“妖女”赶出翠烟岛时,陈九家出事了。
出事的是他那个宝贝独子,才五岁,叫虎头。小家伙平日里被宠得没边,那日不知怎么溜到后山玩,傍晚被找回来时就不对劲了,小脸通红,浑身滚烫,很快开始抽搐,口吐白沫,眼睛直往上翻。陈九老婆哭天抢地,陈九自己也慌了神,把岛上懂点草药的老人都请了个遍,灌了无数汤药,甚至跳了大神,孩子不但没见好,气息反而越来越弱,眼看就要不行了。
“我的儿啊!”陈九抱着气若游丝的儿子,两眼血红,像困兽般在屋里打转。什么神医,什么妖女,此刻全都抛到了脑后,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谁能救他儿子?
一个跟班战战兢兢地提醒:“九、九爷……要不,请……请那位林……林神医来看看?她、她连潜水痧都能治……”
“放屁!”陈九下意识怒吼,可看着儿子青灰的小脸,后面的话卡在了喉咙里。他想起了那些被他散布的谣言,想起了那女子平静却不容置疑的眼神,想起了岩公和岛民们对她的信服……死马当活马医!他猛地一脚踹翻眼前的凳子,“去!去请!不管用什么法子,把人给我请来!她要什么我都给!”
当陈九的跟班连滚爬爬、语无伦次地冲到岩公家,扑通跪下磕头时,林小草正在晾晒最后一批草药。听完来意,她手上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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