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时刘玉已经没有往日的儒雅,在得知中官情报统帅司在国子监抓人的消息后,刘玉便招呼家眷出逃,只带着一些细软和房契地契,家中的大量金银都放弃了,此时马车上的妻子还在扯着嗓子骂人,让刘玉的心中烦躁不已。
“再聒噪就把你扔下去!”
刘玉怒声吼道:“都什么时候了,还纠结那些身外之物,再不走,这一家老小都要进诏狱!”
“你糊弄鬼啊?”
妻子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喊道:“不就是收点银子吗,朝廷上下谁是干净的,这点事犯得上逃命?我看你就是做了亏心事、败了家!”
“你!”
刘玉气得脸色发白、浑身哆嗦,正要挥手扇过去,马车突然减速,所有人都跟着扑倒。
“车把式你干什么!”
车夫心有余悸的指着前方,刘玉看过去顿时面如死灰。只见一队中官情报统帅司的幡子骑手拦住了去路,正凶神恶煞的看着自己。
“刘大人,兄弟们到你府上拜访,却不想扑了空,你这么仓促的跑出来,要去哪里啊?”
刘玉哆哆嗦嗦的拿出房契地契,哀求道:“我只是东林党的换一个小虾米,诸位军爷放我一马,这些财产给兄弟们分了。放了我,没人知道的!”
领头的百户策马上前,一把夺过房契地契:“在生死簿上记一句:礼部主事刘玉贿赂公差,企图携家眷潜逃!”
“大人不可啊,放我一马吧,我老家还有银子,都给你们!”
“白痴。”
百户骂了一声:“你老家也有人过去了,放心。抓了你,这些银子照样是我们的,到时候都要上缴朝廷!”
闻言,刘玉当场昏厥,妻子见状直接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一个幡子听得心烦,一巴掌扇过去,直接将其打晕。
“全都带走,去诏狱!”
数日之后,崇祯帝来到中官情报统帅司管辖的诏狱,在昏暗且充满恶臭的监狱里,崇祯帝看着一间间牢房,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但是心中却很解气,同时还非常兴奋。
“启奏陛下,目前京城内外的东林党涉案官员已经全部抓获,没有走脱一个,只是‘中统’的诏狱全都满员了,还有部分犯官及家眷被移到‘军统’诏狱暂时扣押。”
王承恩跟在后面禀报着,崇祯帝点了点头,问道:“钱谦益关在哪?”
“就在前面,最里面的一间牢房。”
崇祯帝迈步走过去,对跟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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