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不管是东林党人还是阉党,只要查获属实一概抄家,所得钱粮绝大部分又收归内承运库,这就是在榨百官精血!如此,我等为之奈何?”
“闯宫进谏!”
钱谦益正气凛然的说道:“自古文死谏武死战,陛下既然做错了,我等就应该力谏到底。大人可召集东林党贤良号召朝臣,一同到午门外静坐,签订公车奏章,向陛下进言:罢牢狱、诛阉党、正朝纲!”
钱龙锡微微皱眉,看向众人。
大学士刘鸿训等人纷纷拍手叫好,只有户部尚书毕自严有些担忧:“只怕陛下手段强硬,到时候非但劝阻不了,反而给了陛下重击我东林党人的机会。”
钱谦益说道:“子曰:生,亦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义者也!如今朝堂暗淡、奸佞横行,正是我等舍生取义的大好时机,岂能坐视?”
众人被钱谦益一番慷慨激昂的话语鼓动,当即由钱龙锡拍板,众人分头联络朝臣,约定次日一早前往午门外静坐。
次日清晨时分,乾清宫。
这段时间崇祯帝都会起早处理奏折,当然朝中大臣上报的奏折大多都是废话,不是扯着大道理、说着空洞的话,就是上报各种灾情要银子,没有一个人拿着解决方案供崇祯帝定夺。
“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历史上的皇帝总是判断失误,或者干出一些违反常理的事情。”
崇祯帝将手中的一番奏折重重摔在桌案上:“那是因为下面大臣提供的信息都是垃圾,互相矛盾、不知所云、牵强附会,甚至是胡说八道!凭借这样的信息做出军政决断,不出错才是怪事!”
这时,王承恩脸色凝重的进入大殿,将一封奏折呈上:“皇爷,大学士钱龙锡、刘鸿训率领数十名大臣聚集午门外,他们签了公车奏折上报,请陛下释放抓捕的东林党人,并且清剿朝中阉党,以正视听!”
崇祯帝眉毛一挑:“这些混账东西要逼宫啊?”
对于这些只知道党争,没有半点实干精神的东林党,崇祯帝根本不惯着,当即说道:“大伴,召集中官情报统帅地的幡子,将钱龙锡等人赶走。”
“记住,别死人就行。”
王承恩愣了一下,随即领旨。
午门外,刘鸿训看了看紧闭的午门宫门,对钱龙锡小声说道:“钱谦益为何没来?”
“受之(钱谦益的字)昨晚奔走联络受了风寒,今早卧床了。”
“这么巧?”
刘鸿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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