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留底的复制品)相对,“江逐野需要完整的四象佩,才能对抗象门的黑巫术——传闻象门首领能借九鼎残气操控人心,只有四象佩齐聚,才能破局。”
京城的博弈暗流涌动,滇西的山林已杀机四伏。高铁抵达大理站,阮氏梅派来的接应车辆早已等候在出站口。开车的是一位皮肤黝黑的东南亚汉子,名叫阿坤,是阮氏梅湄公物流的得力干将,也是当年江隐的部下。
“江少爷,梅姐吩咐过,到了无量山脚下的普洱镇,一切听张老先生的安排。”阿坤一边开车,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后视镜,“象门的人已经盯上我们了,刚才在车站,有三个穿黑衣服的人跟着我们,被我甩掉了。”
张新杰点了点头,从背包里掏出一张泛黄的地图:“普洱镇往西十里,有个叫‘鼎心寨’的村落,是当年九鼎会的外围据点,现在被象门控制。我们今晚在寨子里落脚,明天一早进山,那里的村长是我的老相识,会帮我们避开象门的明哨。”
车窗外,山林越来越密,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斑驳的光影。江逐野握紧怀中的玉佩,突然感到一阵心悸,脑海里闪过模糊的画面——鼎心寨的村口,竖着一块刻满鼎纹的石碑,石碑后藏着无数双眼睛,正死死盯着他。
“小心,前面有埋伏。”张新杰突然开口,阿坤立刻踩下刹车。车刚停下,路边的山林里就冲出一群手持弓箭的汉子,为首的是一位脸上刻着象纹的老者,正是象门在鼎心寨的负责人,刀疤脸。
“张新杰,十年不见,没想到你还敢来无量山。”刀疤脸冷笑一声,箭头直指江逐野,“这就是江隐的孙子?果然是个毛头小子,也想抢九鼎?”
张新杰推开车门,缓步走下车,玄武佩在阳光下闪着幽光:“刀疤脸,当年你背叛九鼎会,投靠象门,害死江隐,今天我就是来替他报仇的。”
“报仇?就凭你们几个?”刀疤脸挥手,弓箭手们立刻拉满弓弦,“象门首领说了,只要交出江逐野和他身上的玉佩,就放你们一条生路。否则,今天就让你们葬身于此。”
江逐野也推开车门,走到张新杰身边,掌心的鼎形玉佩突然发烫,脑海里闪过爷爷的教诲:“面对危险,最可怕的不是敌人的强大,而是自己的退缩。”他握紧玉佩,体内的潜能再次爆发,十年前刘志祥的格斗技巧在脑海里清晰浮现。
“想抢玉佩,先问过我。”江逐野的声音虽稚嫩,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刀疤脸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嗤笑:“毛头小子,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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