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同时发出细碎的嗡鸣。
“江隐的孙子,果然和他爷爷一样,眼里藏着韧劲。”暄飞燕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穿透力,她抬手将朱雀佩放在石桌上,玉佩与鼎形玉佩相触,竟在石桌上映出一道残缺的地图轮廓,“这是九鼎藏地的线索,五枚玉佩齐聚,才能拼出完整地图。当年赵天邦诈死,就是为了引蛇出洞——他知道九鼎会旧部不会善罢甘休,唯有以‘麒麟主死’为饵,才能让那些藏在暗处的人现身。”
“赵天邦还活着?”江逐野心头一震,这位神秘的麒麟主,是前九卷最大的谜,他假死归隐,到底是为了避祸,还是另布新局?
“活在暗处,守着他的平衡之道。”暄飞燕的眼神复杂,“他是我儿子,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劫。十年前母子对决,我亲手打碎了他的麒麟佩,不是恨他,是怕他走火入魔——他太想让天下太平,竟不惜模拟全球灾变,用极端方式考验人性。”她指尖抚过地图轮廓,“你爷爷江隐,是天邦亲自选的人,他看中江隐的忠勇,让他跟着刘志祥总理,暗中保护青龙佩,可没想到,江隐竟查到了象门与九鼎会旧部勾结的核心证据,才被灭口。”
江逐野盯着石桌上的残缺地图,轮廓里的山川走势,竟与爷爷遗物中那本泛黄的地理笔记里的标记高度重合。他突然想起笔记最后一页的话:“滇西无量山,鼎影藏于水,慎入,有死无生。”
“滇西无量山?”他脱口而出。
暄飞燕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点头:“没错,九鼎最有可能藏在那里。只是无量山地形复杂,且被象门和九鼎会旧部联手控制,十年前张新杰曾孤身闯山,却铩羽而归,从此便隐于市井,以乞丐之身暗中打探消息。”
提到张新杰,江逐野想起教官说的“谜一样的南洋总统”,忍不住问:“张新杰先生的玄武佩,现在在哪里?”
“在他自己手里,也在象门的通缉名单上。”一个苍老却轻快的声音突然从亭外传来,树影晃动间,一个穿着破旧布衣、头发花白的乞丐缓步走来,手里捏着一枚黝黑的玄武佩,正是张新杰。
他走到石桌前,随手将玄武佩扔在桌上,三枚玉佩相触,石桌上的地图轮廓又清晰了几分,露出一道湍急的江湾和一座古老的石寨。“十年了,终于有人能拼齐这破地图了。”张新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丝毫没有当年南洋总统的威严,“象门在无量山石寨里布了天罗地网,不仅有重兵把守,还有艾琳娜当年研发的AI监控系统——那丫头十年前把核心技术留了一手,竟被象门偷了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