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了。鼎纹的根在这,可手艺的魂,也在这啊!”王婶跟着点头:“凯伦的蜡染是好,可染在竹编上,竹丝容易朽,这是祖祖辈辈试出来的教训,孩子们年轻,不懂这些门道。”
年轻人们也倒出了苦水。妮帕拿出自己在清迈绣的兰纳鼎纹绣品,指着纹路道:“兰纳刺绣也传了千年,可若不是与鼎纹相融,也走不出清迈,到不了竹溪。守着规矩没错,可规矩不是死的,就像鼎纹,从青铜器到织锦、石雕、瓷纹,不也是越融越活吗?”陈伦则举起自己雕坏的竹件:“我学吴哥石雕的深凿,是想让竹雕的鼎纹更有立体感,虽然现在雕坏了,可试多了,总能找到竹木与深凿的平衡点,不试,永远不知道行不行。”
刘志祥静静听着,直到茶盏里的茶凉了大半,才拿起桌上的《鼎纹共生技艺集》,翻到第一页——那是他从警校禁地带出来的九鼎残卷拓片,上面的鼎纹,既有商周青铜的刚劲,又掺着后世民间的柔化,纹路旁的小字写着:“鼎合九州,纹融百艺,守本者存,创新者生。”
“伯叔们守的,是竹溪手艺的本,这是根,不能丢。”刘志祥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孩子们求的,是手艺的新,这是脉,不能断。鼎纹能成五洲纽带,不是因为它一成不变,而是因为它能融百艺、纳千纹,却始终守着‘共生’的核。竹溪的手艺,也该如此。”
他顿了顿,指着茶寮外的古槐树:“这棵树活了千年,根扎在竹溪的土里,枝却伸到了天上,吸的是四方的雨露,才长得这么壮。手艺和树一样,根要扎牢,枝要往外长,守着根,开着花,才是真传承。”
说着,刘志祥提出了一个折中之策:设“守艺坊”与“创艺坊”,守艺坊由老匠人们坐镇,专教竹溪传统织锦、竹编技艺,保留最原汁原味的手艺;创艺坊则由五洲年轻匠人及青年学员组成,大胆尝试技艺融合,老匠人们担任技术指导,把控手艺的“根”,年轻人负责突破创新的“形”。
而商业开发的问题,刘志祥也定了调:鼎纹IP的商业运营,由吴剑海的团队与基地共同把控,老匠人们审核所有文创产品的工艺与纹样,确保不丢手艺的魂;商业收益的七成,反哺基地的运营与手艺传承,三成用于老匠人的福利,让手艺人们靠手艺吃饭,不再愁生计。
茶谈的最后,老茶师煮了一壶新茶,笑着道:“老茶要陈,新水要活,陈茶兑新水,才是好茶。手艺也一样,老艺配新思,才传得久。”周伯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走到妮帕身边,拿起那方锦缎,手指拂过金红的鼎纹转角:“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