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席早朝,实乃家中有事,且已及时遣了家仆告知同僚,请同僚替我告假了。”
龙椅上的九岁小皇帝似乎对这些朝政不感兴趣,正专心地玩着手里的九连环,草草看了一眼,便对端坐在百官之首的摄政王说道:“摄政王兄,你来处理吧。”
摄政王便看向了叶君棠:“哦,那叶大人是所为何事?若是理由充分,本王便不予计较了。”
叶君棠自然不可能如实相告,那岂不是朝堂上下全都知道了他的家丑。
刚才他就想好了借口,先向陛下拱手,再向摄政王作揖道:“回禀陛下,回禀王爷,微臣昨日本已经出了门,临时接到消息说家母犯了病,便折回去侍疾,百行孝为先,还请陛下和王爷恕罪。”
“什么病?叶大人不是已经成亲好几年了吗?还要叶大人亲自侍疾?”摄政王好似随口一问,实则在揭人伤疤。
其中的恶意却扑面而来。
叶君棠很难不去怀疑江御史八成也是摄政王授意,然而,他只能感受到摄政王的敌意,却一直拿不准到底为什么。
只觉得肯定是与沈辞吟有关,但是沈辞吟得罪了他,还是……他不敢深想。
当然现在也不是去想这些的时候。
“说来惭愧,近日夫人与微臣闹了些脾气,搬出去小住散散心,鞭长莫及,是以微臣才亲力亲为。”叶君棠将他和沈辞吟的关系粉饰了一遍,好似他们之间不是在闹和离,只是夫妻之间床头打架床尾和一样。
听得摄政王牙痒痒。“那看来很严重了,不如请太医去给看看。”
叶君棠哪里敢让太医去,她又没事先和白氏通气,若是被发现他信口胡说,那岂不是欺君之罪,摄政王如此咄咄逼人,想来是知道了些什么了,然而这个糊涂他却必须装下去。
“多谢王爷体恤,只是微臣惶恐,家母一非皇亲二非诰命,太医哪儿能说请就请。”
摄政王:“是么,之前落了水那次,你不也请了太医?”
叶君棠:“王爷有所不知,那次还有微臣的夫人同时落水,那太医是为我夫人请的,我夫人沈氏乃先皇后的亲侄女,又是生死攸关,事从权急才劳烦了太医走一趟。”
“这次没那么严重,家母不过染了风寒,修养几日便可好了。”
摄政王看着叶君棠,咂摸着他的说辞,呵,为沈辞吟请的太医?呵,若非本王事先给准备了药丸子,她身上的寒症还不定好了。
想着眸色冷得很。
其它朝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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