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车轮子从腿上碾过。
好在他穿的鞋子大了些,只将鞋子卷进了车轮底下,经历了一番凶险,钱老板憋着气,捡回了被压扁的鞋子重新套上,也不着急去追了。
只破罐子破摔地拔高了音量冲着马车的方向嚷道:“世子爷您尽管走,您不承认没关系,那笔钱财是您府上的夫人收的,反正小的也官司缠身了,也不差将定远侯府也给拉下水来!”
“停车。”叶君棠低喝一声。
马车停了下来,叶君棠的声音传出来:“若你所言不虚,便随我回府再详说。”
马车调转,拐角阴暗处的李勤全都看在了眼里,回到别院复命。
“小姐,那黑心老板该是走投无路了,去求见了叶世子,世子起初并不理会,但纠缠了一阵之后,他回了侯府,还将人一并带了回去。”李勤如实汇报道。
动作倒是挺快,沈辞吟点点头,让他下去休息,再对赵嬷嬷说道:“嬷嬷,你亲自去一趟侯府,替我向叶君棠带个话,就说,他若需要银两填补窟窿,我有,该拿什么来换,他心里清楚。”
赵嬷嬷领命出了门。
另一头,叶君棠还是第一次去上朝又折回府中,他一边令小厮跑一趟去告假,一边将人带回书房。
“你说我府上的夫人收了你的钱财?是侯夫人,还是世子夫人?”叶君棠拧眉问道。
事实上,叶君棠已经知道是谁了,沈辞吟那日说的话犹言在耳,她说有人在府中兴风作浪,提醒他鲜花着锦烈火烹油……可他不敢相信。
直到面前市侩的商贾亲口证实,说自然不是世子夫人,世子夫人经营着自己的铺子,又有庄子又有别院的,当年嫁人时那嫁妆如流水一般抬进侯府里,又不缺银钱。
叶君棠才如坠冰窟,白氏竟然背着他打着他的名义,打着侯府的旗号敛财。
“你说,收了你六万两?”他问,数额之大,令他脊背发寒。
钱老板点头,见他终于肯信了,他赶紧说道:“世子爷,钱都是小事,眼前最要紧的是霉米掺进陈米里一起卖的事,这事儿闹出了人命,苦主已经找上门,且将我等诉至公堂!”
“世子爷,两种米掺着卖的主意还是侯夫人娘家人提出来的,腊八那日,侯夫人和伯府施粥,便是在我那里采购的陈米,为着省钱还专门要了霉米掺着一起煮了分给流民。”
“那日也没说吃死了人,却在要我依样画葫芦这样卖了一起分利的时候,偏生一个孩子病死了赖在了这米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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