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哐哐砸了几下侯府的朱门,然后便将人给丢下了车。
侯府的门房已经换了,冬日里守着门时辰难熬正在打着盹儿,听到哐哐哐的敲门声,一个激灵醒了,很快敲门声没了,他打开大门的一条缝挤出脑袋探看,发现檐下的灯火高照之下,竟然是世子爷倒在地上如一滩烂泥。
凑近了,还闻到浓烈的一股酒气。
门房赶紧将人从冰冷的地面上搀起来,往府里带。
很快世子爷喝的酩酊大醉不知被谁送回来这事儿便惊动了白氏。
叶君棠没有纳妾,身边连个通房丫鬟也没有,只有些粗手粗脚的小厮,白氏心思一转,便屏退了左右,俨然如他的妻子一般亲自细心地照顾起来。
叶君棠躺在床榻上,几乎失去了意识,白氏坐在床沿拿着帕子替他擦脸,瞧着他清冷俊朗的皮囊,不禁起了情思。
从前她就在想,若是世子身边的女人是她,那么她一定能比沈辞吟做得更体贴周到,更能让他体会到夫妻之间的敦伦之乐。
如今沈辞吟已经被她赶出侯府,整个侯府已经尽在她掌握,完全没了沈辞吟的立锥之地,眼前这个男人,她却还没有真正得到。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地抚摸着叶君棠的脸廓。
从前觉得只要能在侯府,呆在他身边,时常看到他,而他眼里也有她就够了。
现在她却发现自己越来越不能满足这样的关系,宛若沈辞吟所言将她刺痛的那样,她和他之间永远横亘着无法跨越的鸿沟,永远无法光明正大。
忽然,叶君棠也不知怎么的精准一把捉住了她的手,明明闭着眼,力气却很大,将人一把拽过去,下一秒白氏便压在了叶君棠身上呼吸交缠。
叶君棠迷迷糊糊间感受到一道灼热的呼吸,他下意识便以为是沈辞吟,本能地吻上了什么。
叶君棠先吻上的是白氏的脸颊,白氏像是被定住了一样,须臾,叶君棠好似不满她的怔愣,竟然蹭了蹭她。
叶君棠这般醉过一次,到第二日便什么都忘了,有些人完全喝醉酒就是会断片的,白氏便心一横,吻上了他惹事的唇,肆无忌惮地回应起来。
渴了这么多年,好似即将枯萎的花朵,贪婪地允吸着他嘴里的汁液。
叶君棠认错了人,更是抱着身上的白氏,深深地攫取,疯狂地又吻又啃。
待叶君棠的手无意识地探入了她的裙底,有丫鬟端了醒酒汤来,白氏这才吓得回过神,趁丫鬟发现之前慌慌张张地起身,赶紧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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