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君棠脸色一僵,顿时臊得慌,急了问:“从前怎么没有这般麻烦。”
掌柜的笑说:“那是因为从前您挂在账上一月一结的书籍、笔墨纸砚等物,都是您夫人来为您结了账,我们东家都是给您夫人脸面,而今可不是一百二十两银子,而是一千二百两,不是什么小数目,还请您理解。”
如沈辞吟提醒的,掌柜的没有说破书斋的东家就是她,不然这笔银子要起来纠缠更深。
叶君棠很想拂袖而去,可他已经骑虎难下,那孤本不买还不行。
他是从宫里出来,等了沈辞吟,她却上了摄政王马车之后才赶来的书斋,浑身上下只有小小一方印鉴可作为抵押物。
但他在朝为官,身上的印鉴是不可随意抵押出去的,若是被有心人拿去签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那才是大祸临头。
为此,他不得不让书斋派个人随他回侯府去。
叶君棠以为,这次少不了得搭上母亲遗留下来的所有首饰,不曾想白氏得了消息,却抱着一个匣子来替他解围。
白氏对着随行的书斋伙计便拉下了脸:“你们书斋也真是的,便是这般对待你们的老主顾的?不过是区区两本孤本,能值多少银子,莫不是瞧不起咱们侯府,怕咱们给不起不成?”
书斋伙计连声致歉,只要给钱,人货两讫,什么都好说。“这位夫人说的是,是小的眼皮子浅了。”
说罢,还虚晃扇了一下自己耳光,末了,笑着将孤本双手奉上,又不忘提醒道:“诚惠一千二百两。”
白氏愣了愣,扫一眼旧巴巴的书皮,心说什么孤本这么贵,但她心知在文人雅客心里很多东西都不是银钱可衡量的,再者,她匣子里的银票也都是沾了世子的光才敛回来。
花在世子身上,理所当然。
因此,她出手便格外大方,干干脆脆地将账给结了。
伙计瞧着咋舌,收好银票,又借机推销说书斋里还有不少孤本可作一观,却被白氏轰了出去。
叶君棠没想到白氏会拿出这么一大笔银子来助他渡过难关。
心下无比感动。
沈辞吟对他,白氏对他,高下立判。
想到本没有这桩事,起因还是他当时急着去给沈辞吟求情,不想得罪了同僚,想到最终沈辞吟却对他如此疏离,心里郁闷。
白氏捧着孤本递到他手上,见他面色不虞,劝慰道:“世子何必为这些落井下石的小人生气,左不过都是些没有眼力的东西,待来日您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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