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去一个时辰。
沈辞吟往肺腑里呛了水,又打湿了头发,还浑身湿透地在寒风里走了那么久,身子到底经不住折腾,喉咙很快发痒,扯着帕子轻声咳了起来。
额头也开始发烫,脑仁一抽一抽地疼。
说好的太医,却迟迟还没来。
沈辞吟扫一眼在门口打帘子张望的瑶枝,瑶枝比她还急,她无奈地把瑶枝叫到身旁:“等得如此心焦,莫不如不等了,让人再跑一趟另请高明吧。”
“小姐,外头的大夫哪有太医厉害,从前在国公府您哪次生病不是请了太医来看的……”说着说着,瑶枝的声音低了下来,小心翼翼地观察沈辞吟的脸色,暗恼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
沈辞吟自然知道瑶枝是怕触及她的伤心事,非但不恼,反而拍拍她的手安慰,迁就她的一片好心。“那就再等等吧。”
又等了半个时辰,太医才来。
一起来的还有叶君棠,这倒是出乎沈辞吟的意料,他一言不发站在太医旁边,她则坐在罗汉床上没有去看他,只伸出一截皓腕搁在脉枕上。
太医给号了脉,眉头拧紧,捻了捻花白的胡子:“世子夫人这病症和刚才那位几乎一模一样,都是染了风寒。”
瑶枝心疼不已,想起听到的流言,不禁红了眼眶,见沈辞吟看向她,她又扭过身去不让小姐看出来。
沈辞吟怎会看不出来,安慰道:“不碍事的,风寒而已。”
太医见患者不把风寒当回事,垮下脸:“可不兴这么说,风寒严重了也会要人命的。
你这病症虽说没严重到那种地步,但寒气入体且入了肺腑,若是不及时养好,怕是要落下寒症,从此久咳不愈。
时日久了,寒入子宫,恐还会影响生育。”
这么严重?沈辞吟有些意外。
叶君棠眉头轻蹙,不知在想什么,太医看向他,说道:“叶大人,您让我看的两位病患病症相同,不瞒你说,我这里有一种价值千金的药丸子,是以上百种补药炼制而成,可以药到病除。”
他顿了顿,“但,只有一粒。”
“原本是有两粒的,可不巧前两日已经被别人求走了一粒,不然也可两全其美。”
“这药炼制起来十分繁琐,再要得等上三年,当然,不吃这药丸子也行,以这病症来看,开个药方子,喝上半年也可痊愈,就是寒症发作起来很是磨人。”
沈辞吟有自己的打算,她准备与叶君棠和离,待开春之后北上与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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