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你。”
沈瑶这才像下定决心:
“我想知道,你们是不是真有很重要的斗争?两年前在机场,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抓的那个人,他到底什么来历?背后牵扯的,究竟是什么?”
陆修廷没立刻回答。
他伸手,从她口袋里摸出那副口罩,动作有点粗鲁,却小心翼翼地将它戴回她脸上,掩住那张刚被他吻得红肿的唇。
“这儿不方便说。”男人言简意赅,嗓音恢复了之前的沉肃,“走。”
沈瑶这才发现他的车就停在附近。上了车,男人发动引擎,越野车悄无声息滑入夜色。
车停稳,熄火。车内灯没开,只有仪表盘幽微的光勾勒着彼此模糊的轮廓。
“我不让你问薛怀青,就是因为这个。”
陆修廷终于开口,声音在密闭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沉。
“你猜的没错。而且这潭水深得很。当年拿刀架你脖子上的王裕民是一派,他已经因受贿多项罪名进去了。薛怀青是另一派非常重要的领头人。”
他仔细为她梳理:王裕民在纪检委拿到证据后潜逃,妻儿送到美国,自己在沪海劫持了她。而薛怀青死死咬住他不放,在后续审理中直接或间接加重了他的刑责。
沈瑶心头一跳。
一股宿命般的丝线无形缠拢。当年的意外,两年后竟又绕了回来。
就像方允辞坚信她会按他的规划走进燕大一样,命运早已让她与陆修廷、薛怀青这些人,无声地纠缠在了一起。
“王裕民那一派呢?” 她追问。
“如果没有意外,是梁先生。” 陆修廷犹豫了一下。
“梁先生?” 沈瑶微微一怔,一个名字瞬间浮现脑海,“是……梁郑和先生吗?”
“是他。”
沈瑶沉默了。
这个名字带来的冲击,远比听到王裕民或薛怀青更深。
梁郑和。
在燕京,乃至在更广阔的范围里,这个名字几乎是一座丰碑。
功勋卓著,铁面无私,多年来在关键岗位上屡建实绩,更以个人名义资助了无数贫困学子,在民间享有极高的声誉。
记忆的碎片被迅速拼接起来。
中学时那张印着“梁郑和贫困生助学基金”字样的汇款单,新闻里看到他深入边远地区考察的坚毅侧影,甚至导师在课堂上也曾以他的政绩为例,感叹这才是“经世致用”。
某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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