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亮亮的恋爱。管它是轰轰烈烈,还是静水深流,至少每一刻都活得真切。”
“我总想着,他该去好好经历。无论如何,家里总是他的后盾。有些滋味,年轻时若没尝过,等到了我这个岁数,就只剩下遗憾了。”
“这小子,听说谈了个恋爱,整天魂不守舍。”
“在部队里,成绩是实打实地出来了,可传来的消息却说,他越来越沉默,性子比过去更独,甚至……有些让人看不透了。”
“看不透?”方允辞低声重复,语气里带着惯常的关切,心里却反复咀嚼着前头那几句话。
一位阅尽世情的长者如此说,他不敢轻忽。
一场敞亮的恋爱,活得真切尽兴?
他方允辞将来,也会觉得遗憾么?
霍言东见他这般,只当他是真心为向屿川担忧,毕竟在所有人眼里,方允辞向来是个稳重体贴的后辈。
“是啊。”老人长叹一声。
“你也知道的,屿川从前是胡闹,可性子到底是好的。从不仗着家世欺人,朋友也多。虽然后来的那些大多不成器,我们也看不上眼。”
两人默契地沿着餐厅外幽静的小径缓步而行。
夜风带着维多利亚港的湿润气息拂面而来,远处霓虹璀璨,却照不亮此间沉郁的谈话氛围。
方允辞已提前嘱咐孙少平在车里等候,霍爷爷也与老友作了别。
像他这样身份的人,出行时向来有保镖随行,此刻那些人就安静地守在附近,只远远留意着动静。
于是,这渐深的夜色里,便只剩下这一老一少两人,沿着路边缓缓走着,低声交谈。
“等他这次回来,见了面才知道究竟成了什么样子。”
霍言东摇了摇头,眉心的川字纹深刻得像是刀刻上去的,“传来的消息说,他一天到晚就知道闷头摆弄那些枪械刀具。”
他停下脚步,望向远处,鬓边新添的白发在夜风中被吹得有些凌乱,仿佛又多了几根。
“他爷爷和他父亲其实都有些后悔了。到底是捧在手心长大的。或许,是时候让他回来了。”
只是那时的他们还不知道,等向屿川真的回来了,才会明白,什么叫真正的后悔。
那是一种宁愿一辈子将他留在燕京之外,也再不愿他踏入半步的悔意。
野战部队。
这里的训练体系全面而严苛。
一切训练,都紧紧围绕着那个最核心的目的——“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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