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把自己关在房间,不吃不喝,在沙发上坐了一天一夜。
放弃吗?认命吗?回到那个小县城,或是留在沪海,找一份普通工作,嫁一个普通男人,重复母亲那样卑微而绝望的一生?
不,她绝不!
贺天——那个凭借父辈关系挤掉她名额的大一新生。
这是最后的机会,也是最后的悬崖。
她决定去找他,亲口问清楚,做最后一次挣扎。
有个女孩觉得自己正站在深渊边缘。
贺天的回答,将决定她是拼尽全力抓住崖边那根名为“尊严”的枯藤,还是彻底放手,坠入那早已为她备好的、名为“堕落”的深渊。
她动用所有关系,终于打听到贺天常出没的地点。
在一家喧嚣的酒吧门口,她堵住了那个穿着时髦、眉眼间带着纨绔骄纵气的男生。
“贺天同学,你好,我是沈瑶。”她站在霓虹灯变幻的光影下,声音异常平静,“可以耽误你几分钟吗?”
贺天显然认出了她,眼中掠过一丝惊讶,随即被审视与玩味取代。
沈瑶这张过分出众的脸,在任何场合都是通行证。
他不耐地示意朋友先走,跟着她走到旁边相对安静的角落,懒洋洋地靠上墙:“有事快说。”
沈瑶深吸一口气,直视他的眼睛,开门见山:“燕京大学的交换生名额,是不是因为你的父亲才内定给你?”
贺天没料到她如此直接,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大大方方承认,语气里是理所当然的傲慢:
“是又怎样?沈瑶,现实就是这么残酷。有关系,就是比有能力管用。”
他目光毫不避讳地流连在她脸颊与身段,带着赤裸的欲望。
“不过我好奇,你长得这么漂亮,沪海大把公子哥追你吧?何必非去燕京大学遭罪?找个有钱人嫁了不好吗?”
他的话让沈瑶心头烦恶。
若不执行那个模糊的计划,突破口似乎仍在他身上。
她压下情绪,放软声音:“贺天同学,去燕京大学对我真的很重要。算我求你,有没有办法让我也能去?任何条件……我都可以考虑。”
贺天看着她我见犹怜却偏带倔强的模样,心底那点恶劣趣味被勾了起来。
他凑近一步,几乎贴到她耳边,气息轻佻,带着施舍般的口吻:“任何条件?呵,沈瑶,你确实漂亮得让人心动。”
男人的目光变得贪婪而露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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