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眼里只有你呀。是他们太客气了。”
她一边说,一边主动踮起脚尖吻他,用热情的身体语言安抚他躁动的情绪。
夜色深沉,纽约的灯火在脚下璀璨如星河。
在酒店柔软的大床上,向屿川总会比平时更加用力地折腾她。
仿佛要通过这种最原始的方式确认自己对她的绝对所有权,将白天那些不相干的目光都驱逐出去。
沈瑶也乐得配合。
她知道,这是维持关系,获取更多资源必须付出的“代价”。
而且,在这样极致奢华的环境里放纵沉沦,本身也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
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过后,醋意消散,向屿川又会恢复成那个对她有求必应的好男友,搂着她规划第二天的行程。
在美国待了一两个星期,沈瑶的口语能力确实有了肉眼可见的进步。
沉浸在纯英文的环境里,逼着她不得不开口去听、去说,从最初的磕磕绊绊词不达意,到后来已经能进行一些简单的日常对话,甚至能听懂大部分餐厅菜单和路标。
这让她深刻体会到语言环境对于学习一门语言来说是多么重要。
在时代广场喧闹的人潮中,沈瑶无意间瞥见一个蹲在街角衣衫褴褛、头发花白凌乱的亚裔流浪汉。
那侧影,那微微佝偻的姿态,像极了她记忆中的父亲沈大强。
一瞬间,她心脏骤停,条件反射的全身发颤,下意识地紧紧抓住了身旁向屿川的手臂。
“怎么了?”
向屿川吃痛,疑惑地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一个流浪汉而已,瑶瑶,胆子这么小?吓到了?”
沈瑶猛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松开手,强迫自己挤出一个苍白的笑容:
“没、没什么,刚才好像看到一只很大的老鼠跑过去。”
她迅速拉着向屿川朝相反方向走去,不敢再看第二眼,但那个影像已如同鬼魅般刻在了她脑海里。
白天,她享受着异国风情,感受着来自不同文化的冲击和赞美,她是一个自信、美丽、有见识的年轻女孩。
当夜幕降临,尤其是偶尔在夜深人静、从光怪陆离的梦境中惊醒时,那份被刻意压抑在心底最深处的恐惧和不安便会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她常常会梦到那个她拼命想要逃离,却又像烙印一样刻在她骨子里的过去。
她梦到那个嗜酒如命、脾气暴躁的父亲沈大强突然出现在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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