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副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额角青筋跳了跳,一阵头疼。
这叫什么事儿?
他明明是救人,怎么反倒像成了恶人?
这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
他烦躁地直起身,揉了揉眉心,对着旁边有些无措的医护人员挥挥手,语气不善: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她处理伤口!”
医护人员这才如梦初醒,赶紧上前为沈瑶消毒、上药。
沈瑶乖乖地坐着,任由医护人员动作,偶尔因为药水刺激轻轻抽气,眼泪珠子终于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更是我见犹怜。
陆修廷站在一旁,双臂环胸,脸色依旧难看,但到底没再说什么。
只是目光偶尔扫过她纤细脖颈上那道刺目的红痕和那张梨花带雨的脸时,心底那股莫名的烦躁里,似乎又掺杂进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这女人,真是个麻烦精!
医护人员动作利落地为沈瑶脖子上的伤口消毒、贴上创可贴,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后便退到了一边。
陆修廷看着眼前这个终于安静下来但依旧缩在椅子上像只受惊鹌鹑似的女孩,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烦躁。
他告诉自己,好歹顶着“人民公仆”的名头,该有的善后流程还得走。
这样想着,他走到沈瑶面前的椅子前,没有坐下,而是有些不耐烦地长腿一折,直接在她面前蹲了下来,试图让自己的视线与她齐平,减少一点压迫感。
这个姿势让他高大的身形显得有些憋屈,但他顾不上了。
“喂,”他开口,声音依旧带着点硬邦邦的调子,尽量显得公事公办,“你叫什么?多大了?”
沈瑶的反应再次出乎他的意料。
她非但没有回答,反而抬起那双刚刚哭过,还氤氲着水汽的眼睛,怯生生地看向他。
那眼神复杂极了。
有残留的恐惧,有劫后余生的茫然,但更多的,竟然是一种不合时宜的依赖感,仿佛他是她此刻唯一能依靠的人。
就跟看自己老公似的!
陆修廷被自己脑子里冒出来的这个比喻恶心了一下,随即更加烦躁。
这女人什么毛病?
他刚才那么凶她,她不该怕他怕得要死吗?
这含水的、怯怯的眼神,倒像是在床上被他欺负狠了之后委屈巴巴的模样!
他被自己这越来越离谱的联想搞得火大,语气不由得又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