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猫瞧着,恍觉眼前分明是头恶狼,转瞬间却驯成了一只温顺的家犬,明明是个人,身后却像它也长了尾巴似的,正轻轻晃荡。
柴小米听出来了,白猫那番话里,藏着长辈对晚辈的迁就,不是质问,是想引他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她也温了声,仰头对邬离说:
“你将顾虑说给老季听,他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又或者,你是否有更好的计谋?”顿了顿,她眸中映着星点期待:“毕竟你这么聪明呢,离离。”
那崇拜的眼神投过来,隐隐还透着光。
邬离心念一动,像有阵风从心尖掠了过去。
他本不欲理会旁人的事。
可她都夸他聪明了,眸中亮着希冀,星辰似的,他总该聪明给她看吧?
舍不得让那些光熄灭。
他敛眸,幽幽开口:“让你坐阵中,此举太过冒险,万一先引来的是带煞气的亡魂......”
他停顿片刻,语气迟疑。
“那我会有危险吗?”柴小米问。
邬离摇头,危险倒是不会,阵中可设结界,只是——“会把你吓到。”
他记得很清楚。
落星塬中,他将她从怪物身侧抱起时,那张惨白的小脸,紧闭的眼,满脸的泪痕。
明明胆子小得跟米粒似的,却为了他,直面那狰狞可怖的东西。
那样的事,他只允许发生一次。
绝不许再发生第二次。
白猫原地打了个滑,四脚朝天。
它当少年神色如此凝重,是为何等头等大事,闹了半天,竟只为了这样一桩小小顾虑?
又不伤半分皮肉,不过见着那怪物罢了,大不了让小米丫头闭上眼睛就是,这都不肯。
“让我的蛇扮成米米的样子坐于阵中。”邬离转向刚从地上爬起来白猫,语调闲散,“反正欧阳睿那蠢货也辨不出真假。听闻净明台有一招幻形术,能维持一炷香时辰,你总会吧?”
他眸子懒懒睨下来,带着几分拽,不知情的,还以为他才是长辈,反过来在拿它问话。
简直是倒反天罡!
白猫嘴角抽抽,猫牙闪着光:“那还用你问,老夫自然是会的!”
他要是连幻形术都不会,还在净明台做什么方士?
一把岁数,竟被个毛头小子质疑。
“既然会,就让我瞧瞧你的本事。”他冷声道,“明日子时,江之屿招魂,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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