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
“哦?”欧阳淮像是听到了什么稀罕事,“睿儿竟也有心悦之人了?是哪家的姑娘?”
“是......外乡来的......”管家顿了顿,语气有些犹豫,“听闻那姑娘已有婚配,连孩子都有了。可少爷偏就不依不饶,非说那是仙女,非她不娶。还说要寻件能避蛊防毒的法器,因为那姑娘的夫君,似乎就是那位巫蛊族来的。”
“胡闹!”欧阳淮猛地喝道。
静了片刻,他却又回味起管家的话:“你是说,今晚那位苗疆人士也会来赴宴?”
管家连忙点头称是。
“让膳堂多备些佳肴,”欧阳淮眼中掠过一丝精光,“我亲自出面,尽尽地主之谊。”
这位苗疆人士既能随手拿出一条赤血蚕,说不定还有更多,他大可与对方好好谈谈这桩生意,用重金将其手中所有赤血蚕尽数买下。
既然舍得拿一只赤血蚕换一根木头,这般愚钝之辈,想来也不难拿捏。
*
千雾镇的郊外,风光如画。
这里是一片开阔平旷的野地,紧邻着一湾明净的湖泊,湖畔连着一片疏朗的矮树林,树影随风,在地面上轻轻晃动。
这地方是邬离挑的。
他说,空旷处好练箭,湖边能洗手,若练累了,旁边的树林也正好可以纳凉歇息。
可至始至终,真正在树荫下纳凉歇息的,只有柴小米一人。
她已经不知道第几回被邬离赶回树荫下了。
不远处,毒辣的日头底下,少年正将一把石子依次抛向空中。
宋玥瑶已然能拉弓射落其中几颗,进步快得惊人。
而柴小米,却像个被按在冷板凳上的替补队员,主教练迟迟不喊她上场。
偶尔凑过去学一会儿,没过多久又会被他一句话支回树荫下。
见她实在眼巴巴地瞅着,他又会折返过来,先教她几个基础的姿势和要领,让她在原地空拉弓弦,熟悉手感。
教完了,再回去接着教宋玥瑶实战。
像极了替补队员蹲在场边练运球,主力队员在场上飞身灌篮。
而主教练,还得来回奔波。
柴小米扯了一会儿弓弦就觉得没劲了,趁着没人注意,偷偷捡了根树枝,百无聊赖地在地上乱涂乱画。
先用树枝仔细勾勒出两只圆眼睛,再是一只小鼻子......
偶尔瞥见邬离目光扫来,她又急忙把树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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