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去歇息,便趴在枝头,一眨不眨地望着。
看着看着,它竟迷迷糊糊打了个盹。
再睁眼时,天边已透出淡淡的青白色。
小狐狸又朝屋顶望去。
他竟然一夜未眠!
此时,少年正将不知何处寻来的一缕马鬃仔细地绞成弓弦,勾上弓梢,一张精巧的弓终于在他手中完整成形。
只是那尺寸拿在他自己手里,显得过分小巧了些,并不适合他。
他却极满意似的,眼眸微微弯起,在初升的晨光里漾开细碎明亮的光。
随后,小狐狸便见他携着那把弓,轻捷地跃下檐角,身形一掠,竟从那扇少女曾洗衣的窗口翻了进去。
小狐狸的眼睛瞬间瞪圆了,不会是登徒子吧!?
但是转念一想,天光都大亮了,哪有登徒子大白天造访的?更何况那少年长得也不像登徒子。
它这才稍稍安下心,转身跃下枝头,朝着城外的方向奔去。
*
邬离从窗口跃进屋内,正欲轻手轻脚将手中的弓放到床畔。
却见床头昨晚走时还挂起的帐幔,此刻却放下了,将里面遮得严严实实。
他迟疑了一瞬,想起她平日睡觉都是穿着襦裙躺下的,便准备去掀帐幔。
指尖刚触到细软的纱料,又倏地停住。
万一......万一同那次一样,她褪尽了衣衫缩在被中呢?否则为何特地放下了帐子?
想到这,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手又垂落身侧。
昨晚本就跟他哭闹了一通脾气,回来一句话不说,若是此时再惹她生气,不知道又要赌气多久不理他。
他垂下眼,指腹缓缓摩挲过弓把。
木质温润,被一遍遍打磨得光滑无比,寻不到一丝毛刺。
邬离在床畔静静立了许久,那份想即刻将弓送到她手里的念头,却越发按捺不住。
算算时辰,她也该醒了,他佯作不经意地低咳了一声。
帐内悄无声息。
他只好又咳了一声。
还是没动静。
算了,开口吧,哪怕她不理他,反正先开口的人也不会掉块肉,就算真掉了块肉,他也能长好。
“醒了没?不是要学射箭么?”
他声线压得低,许是在外头吹了一夜的风,听着竟有些嘶哑。
这下是真咳起来了,咳了好几声才缓过来,可帐子里头依然没有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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