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绝不能随意处置。
正思忖间,她一抬眼,却瞥见前方第三根廊柱旁的一尊半人高瓷器摆件后面,躲着一大一小两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那探头探脑的模样,和她刚刚在弓矢铺外偷窥时的神态,简直如出一辙。
“你们俩,躲在这儿做什么?”
宋玥瑶此时也走了上来,目光落在一人一猫身上。
江之屿和季白这才从瓷器后面挪出来。
待走近了,两人才看清,小米眼眶红肿得厉害,眼皮微微发胀,活像两颗浸过水的桃核,显然是狠狠哭过一场。
“哎呀呀呀,丫头你这是咋了?被谁欺负了?”白白猫忙用两只前爪捂住嘴,压低声音惊呼,生怕有人瞧见猫在说话。
“小米,发生什么事了?”江之屿也顾不得再去留意那个青年的背影,只紧紧盯着她通红的眼眶,神色间满是忧急,甚至透出几分慌张。
该不会,又遇到了那两个蛮族人?
“没事,”柴小米垂着眼,声音有些发蔫,“只是被风沙迷了眼。”
说完,她又下意识往身后瞥了瞥。
邬离不知何时又走近了一些,此刻正斜倚着栏杆,目光投向底层水榭中央的舞台,眼神却有些飘忽,心不在焉。
这副闲散倚栏的姿态,却引得对面下一层回廊经过的几位花娘频频侧目。
他微低着头,鼻梁高挺而秀气,墨发间缠绕着银饰,额间几缕发丝垂落,不经意搭在闪着细碎银光的耳坠上。
纯净的瞳孔像浸在水中的宝石一样澄澈,睫毛纤长又浓密,越到尾睫处越长,勾勒出一双冷漠又多情的眼。
眼角生来微微上挑,拖出一段漫不经心的媚。
唇色是天然的浅绯,像薄薄染了一层樱桃汁。
只是那样随意一靠,就仿佛是一副招摇的勾栏做派!
柴小米收回视线,因为先前哭得太狠,这会儿呼吸间还带着一点细微的抽噎。
宋玥瑶上前一步挡在她身前,忙解释道:“方才我们去外头走了走,我买了把弓。风沙有点大,小米眼里进了尘子,已经揉出来了,就是眼睛还红着。”
瞧见她手中那把弓,江之屿心下明了,朔月箭决需两人一组,他早就猜到,她定会选择与邬离一同参加。
“你们还没答呢,”宋玥瑶将话头牵了回来,“躲在那儿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江之屿这才上前一步,微微倾身,压低声音问柴小米:“小米,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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