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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不由分说撸起她的衣袖,两截藕臂白得晃眼,他侧身一挡,严严实实隔开了老板和欧阳睿的视线。
邬离托着她的手腕,顺着小臂一寸寸按上去,像在按摩。
查验完,确认没什么问题。
目光最后将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你的眼睛是摆设?往马蹄子底下钻?碰着哪儿没有?”他嗓音发沉。
“没有没有。”柴小米忙摆手,“我不是说了嘛,是欧阳睿救了我,救得很及时。”
“呵。”邬离冷哼一声,“到底是为了救人还是抱人,还尚未可知。这位欧阳公子的身手实在是弱了些,若换作是我出手救人,可不会让我夫人的衣裳都被蹭脏了。”
说着,他俯身,单膝着地跪在柴小米脚边。
修长手指捻起她淡粉裙裾一角,那处溅了几点泥渍,隐在裙摆边缘的褶痕里,应该是马蹄甩上去的,连她自己都没观察到。
他垂着眼,用指腹反复搓磨。
布料在他指尖窸窣作响,泥星子簌簌落下。
直到那一小片衣料重新透出干净柔和的粉色,他才停下动作,将被揉皱的绢纱一寸寸抚展、理平。
那专注的神态,细致的动作,仿佛手中捧着的不是寻常衣裙,而是易碎的月光。
“邬离。”一旁的宋玥瑶看着他这副认真到近乎执拗的模样,不由莞尔,“我们中原女子的裙裾本就曳地,同你们苗族的服饰不同,沾染些尘土再寻常不过了,回去洗洗便是。”
“她不一样,小毛病多得很。”他指尖在裙边轻轻一掸,拂去最后一抹看不见的尘,这才站起身。
“她最怕脏了。”
柴小米脸上微热,朝宋玥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小声补了一句:“瑶姐,我就一点点小洁癖,真的只是一点点。”
说罢,她悄悄捏住邬离的袖角,声音轻软:
“谢谢你嗷,离离~”
他眼帘微掀,瞥了她一眼,语气淡淡:“之前替你理了不知多少次衣裳,都没听你说半个谢字,今天太阳倒是打西边出来了。”
柴小米抿了抿唇,暗自腹诽。
那能一样吗?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
眼下他距离黑化就差临门一脚,她当然是要把他供起来的。
柴小米面上绽开更甜的笑,指尖又拽了拽他袖子:
“从前是我不懂事嘛,往后每次都谢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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