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懒懒回过神,语调里掺着几分见怪不怪的敷衍:“还不是冲着朔月箭决来的,这回欧阳家拿出的彩头可是下了血本,是件稀世法器,名为冰弓玄箭。”
“听说啊,是尧帝时期,上古之神用来射落九日的神兵法器。有了它,什么妖邪祟气,皆能一箭破开。”
“冰弓玄箭!?”
蹲在江之屿肩头的白猫猛地失声叫了出来。
“嗯?”柳妈妈倏地偏过头,狐疑的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那只猫身上,“方才是谁在说话?”
那嗓音苍老浑厚,显然不是这两位年轻公子能发出的。
“哦,是我夫君,”柴小米笑着打圆场,“他染了风寒,这几日嗓子哑得厉害。”
说着,还煞有介事地轻拍了拍邬离的背。
邬离不咸不淡地瞥了她一眼,却终究没作声。
柴小米知晓原著中蛮族对凉崖州的进犯,顺势问道:“如此厉害的法器,若是落到蛮族人手里,对凉崖州的百姓岂非祸患无穷?”
“谁说不是呢。”柳妈妈抬手理了理鬓发,却也不甚在意,“这射猎比试本就人人都能参加,广迎四方,不问出身地域,他们既来了,总不见得唯独将他们排除在外。可惜啊,这么好的法器怕是要落在外族手里了,这蛮族人最擅长的,就是骑射。”
说着,柳妈妈的眼神闲闲掠过邬离背上的长弓。
“这位姑娘,你夫君生得这般俊俏,不知箭术如何?若能从那群蛮人手里夺下这冰弓玄箭,也算是为凉崖州百姓立下一桩大功了。”
眼下这当口,凡身上带弓的,都被默认是冲着射猎比赛而来。
柴小米也不否认,只扬起下巴笃定道:“若是我夫君出手,绝没人赢得了他!”
说罢,又将邬离的手臂往怀里搂紧几分,还得意地晃了晃。
邬离只觉心跳骤然失序,耳根一路烫到颈侧。
喉结滚了滚,竟莫名被自己的气息呛着,猛地低咳起来。
柳妈妈瞧他这副模样,心道还真是染了风寒。
白净的俊脸泛着薄红,眼睫微垂,倒真显出几分惹人怜惜的病态。
她正想宽慰两句,廊下那头的叫骂声却陡然拔高,混进一阵羞辱般的嗤笑:
“哈哈哈哈!这是什么破烂玩意儿?你们中原人就拿这种狗屁木杆子当弓使?”
只见那两个蛮族人从那青年怀里夺出一截磨到一半的木杆,看样子是根尚未成型的弓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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