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力高深却从不自矜,所到之处邪祟退散、百姓安宁,更难得是那份慈悲—— ”
“停停停,打住打住!”
季白虽然被夸得飘飘然,但是仍有一分理智尚存。
它晃了晃尾巴尖,胡子微翘:“小丫头,阿谀奉承这套对老夫可不管用,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柴小米收住彩虹屁,也不绕弯子:“那方士可知,若是有人受了内伤,重到......嘴里吐血的那种,该怎么医治才好?”
“哦?”白猫慢悠悠地晃着尾巴,眼珠转了转,“什么人呀?男的还是女的,老的少的?俊的还是丑的?”
“俊的丑的有什么关系?”柴小米不解,给人治伤,难道还要卡颜?
“自然有关系,丑的呢,不怕留疤,俊的可就不同了,格外宝贝自己那身皮囊,甚至还怕被自己心爱之人瞧见,啧啧啧。”
它说着自顾自摇头叹气起来,像是想起了什么画面。
随即抬起一只前爪,软软的肉垫朝上摊开。
只见一点晶莹剔透如水滴般的光团缓缓浮现,在它掌心微微颤动,流转着温润的灵气。
“这是一滴琼露,集天地灵气所凝。内伤往往攻心伐脉,你只需将它置于伤者心口,轻轻揉入肌理即可。”
它顿了顿,“不仅能愈内创,还能消淤祛痕,连一点疤都不会留。”
“多谢季方士!”柴小米喜出望外,小心翼翼地用双手将那团温润灵光拢入怀中。
作为谢礼,她转身掏出早已备好的一根手工做的逗猫棒。
“方士,这是我亲手做的小礼物,谢您慷慨赠药,还望您老人家别嫌弃呀。”
季白抬眸瞥了一眼:一根细竹竿上系了片深褐带斑的羽毛,看羽色纹理,像是鹰隼的。
这分明是逗小孩儿的玩意儿,它这把年纪、这等修为,怎么可能喜欢这种东西。
“这是什么?”它端坐不动,胡须矜持地翘了翘。
“这是拂尘呀。”柴小米眼睛眨也不眨,说得一脸诚恳,“您看您这一身仙风道骨,和寻常猫儿哪能一样?怎么也得配柄拂尘,才更显天人姿态嘛。”
说着,她手腕轻抬,将那根“拂尘”在季白面前悠悠一晃。
这是怎么一回事?
季白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着那片羽毛走,浑身的毛似乎都悄悄立了起来,爪垫里痒痒的,心也痒痒的。
脑子里仿佛有个声音在蹦跳:扑上去!抓住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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