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女侠帮他一把。
宋玥瑶看那小侍卫眉清目秀,大不了她两岁,想想起自己身为质子形同困雀,便好心帮他引开巡卫,助他出宫。
两人因此成了无话不谈的知己,关系亲近非常。
很久之后,她才知道,原来那个小侍卫,正是翎羽州的少主江之屿。
而那时,江之屿已然成了她黯淡日子里唯一的光。
女子立世的苦楚,宋玥瑶比谁都明白,也正因如此,她对朱钰这份仅存的念想格外怜惜。
江之屿看了她一眼,了然于心,随即温声笑了笑:“谁说非要驱散魂魄不可?我可从未这么讲。”
朱钰眸光蓦地一亮:“难道,还有别的法子?”
江之屿颔首:“你既然说,这怨灵由执念所化,那便了却它生前未竟之愿。待心愿得偿,怨念自然消散,或许它自会归于轮回,重入往生。”
这时,柴小米突然抱着鬼婴插进话来:“哦哦哦,我知道了!那就是玩过家家嘛!”
“如果它一直以来的执念,就是等到娘亲来接它,带它回家。那么我们便完成它这番心愿就行啦。”
“小米真聪明!”江之屿掏住折扇,想要轻点一下柴小米的脑袋,以示赞许。
可当他的视线触及到她身后的少年,扇柄倏地顿住。
这、这是怎么了?
只见那张俊美的脸此刻像是煮熟的虾,红得快要滴水。
那抹红云从脸一直蔓延到耳朵和脖颈。
像是在毒辣的日头里晒了许久。
“邬离,你可是生病了?”江之屿担忧地问。
“大约是吧。”知道自己此刻面色异常,邬离索性顺着这话说,“鬼婴体阴,接触久了容易寒气侵体。”
话里话外,都是怪这丑娃娃害的。
朱钰随即匆匆将鬼婴从柴小米怀中抱走。
柴小米狐疑:“真的生病了?发热了吗?”
要说寒气,恐怕他身上的寒气才重呢,况且邬离的体质比她强百倍,她抱都没事。
她回头看着少年越来越红的面色,却也隐隐有些担忧,想要伸手摸摸他的额头。
“给我摸摸,烫不烫。”
见少女转过身来,胸前那片襦裙镶边上几朵对称的海棠刺绣晃得刺眼。
邬离猛地别过脸去,只留给她一个烧得通红的耳廓,声音闷得几乎听不清:“......要你管。”
他真是恨透了中原女子的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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