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他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本就厌恶与人亲近,与人触碰。
更何况是这么个赤身裸体的丑娃娃,还是个女的!
他至今记得有一回,外出寻蛊虫,临时落脚于异地一家繁盛闹市的客栈。
鸿图华构,雕栏玉砌,比眼下这间破旧的客栈要大气的多,但却是他此生住过的最恶心的一家客栈。
只因他夜里入睡时,竟有一女子身披薄透轻纱潜入他的房间。
指尖即将碰到他的脸,他便醒了。
她眼含秋波,褪下身上唯一的一件轻纱。
可是那一眼他虽及时避开,未瞧清楚,但却令他平白恶心了三日没有吃下饭。
他也用蛊虫让那女子狠狠吃了三天苦头,皮肤上长满了脓包,恐怕十天半月都不会恢复。
离开巫蛊族的地盘,便也无人知晓他的身世,因此遇到往他身上扑的莺莺燕燕并不少。
女儿家的羞怯通常是点到即止,状似同友人交谈间,装模作样往他身上摔,每回他都冷着脸利落避开,让对方摔个狗吃屎,再冷着脸离开。
还是第一次遇见那样放荡形骸的。
后来他离开前,发现那家客栈人称“青楼”。
自此,他回回都会避开那些名为“青楼”的客栈。
此时,那股久违的恶心感再度涌了上来。
少年脸都快绿了,如临大敌般皱起眉,恶狠狠地威胁她:“你再不把它从我身上拿开,我立刻让它死无葬身之地!”
“它本就是死的。”柴小米蹲下身一手托着鬼婴的头,让它继续保持睡眠,另一手将邬离的高举的手拉下来,察觉到他的抗拒,她忽然震惊抬眸,“离离,你瞧那是什么?”
少年一愣,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柴小米趁机将他的手一拽,扯过来托住鬼婴的屁股。
未等邬离作出任何反应,又将鬼婴的头也平稳放在他另一侧的臂弯里。
“好好给我抱着,否则——”她恶狠狠的威胁也紧随其后,“我现在马上就袭你的胸!你可是当着众人的面发过誓的,不能反抗。”
“是继续抱着它,还是现在被我摸,你自己选吧。”
少年的眼神冰冷刺骨,仿佛里面正藏着一根箭,绷紧在弓弦上,下一秒就会离弦刺穿她的喉管。
可是那根箭终究没有射出,而是原地脱落,他败下阵来:“我只抱一炷香的时间,时间一到,立刻给我拿走。”
他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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