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股无名火没来由地从心底窜起。
越烧越旺。
再瞧她那张小脸窝在白狐毛斗篷里,方才一番用力使劲后,此刻脸颊红扑扑的,被茸毛衬着,活脱脱一只新鲜出锅的糯米团子,让人忍不住想上手掐一把。
“呃,亲是何意?”燕行霄闻言一愣。
“自然是渡气。”邬离抢在柴小米之前开口,“不用问她。”
他说着上前一步,伸手精准地掐住柴小米脸蛋上最柔软的那一小坨肉,冷哼:“她是个连渡气和亲的区别都不懂的笨蛋。”
这么一捏,那圆鼓鼓的“糯米团子”顿时被拉扯得变了形,粉嫩的唇角和挺翘的鼻尖都跟着往一旁歪去。
“你噶什哞!”柴小米瞪圆了眼睛抗议,吐出的字句因脸蛋受制而含混不清。
啧,有趣极了。
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有趣的宝贝,邬离索性旁若无人地玩起了手中的“糯米团子”。
戳戳戳。
捏捏捏。
扯扯扯。
听到“糯米团子”喊疼,邬离的指腹才“好心”的放轻力道,在被捏红的地方轻轻替她揉了揉,动作堪称敷衍。
柴小米气得牙痒,但转念一想,如果任他捏圆搓扁能让他泄昨夜的愤,也不算亏。
于是干脆撇撇嘴,由他去了。
燕行霄感谢的话才说了一半,见救命恩人的注意力顷刻间被那少年搅得七零八落,只得尴尬地笑了两声,一时不知如何继续。
见状,江之屿适时上前几步,将自己心头疑虑抛出:“燕镖头,请恕在下冒昧一问,你可知燕夫人为何会忽然寻此短见?”
看燕行霄的种种表现,显然对此事觉得不可思议。
此时,宋玥瑶正坐在榻边,掌心轻贴月娘背心,缓缓渡送内力助她平复翻腾的气血。
月娘虽已无性命之忧,但脖颈受创,气管受损,一时仍说不出话,只是倚在榻上,神色间惊惶未定。
“我也不知啊。”燕行霄眉头紧锁,满面愁云,“我一直在楼下看守货物。”
“我们走镖的,客人的货是天大的事,昼夜不能离人。寅时轮到我值守,月娘便独自在房内歇息。待我轮值完回屋......便已看到她......吊在梁上,脸色发紫。”
“幸亏......幸亏诸位救得及时,否则......”他声音哽住,仿佛是想到当时的情形,隐隐后怕,抬手用力抹了把脸。
正说到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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