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那些郁结被瞬间冲散了,无影无踪。
“果然是只米虫。”
少年哑着嗓子,低声斥了一句。
但是手上的动作却轻柔得不像话,他极缓极慢地将人打横抱起,生怕弄醒熟睡的少女,扰了她的清梦。
邬离自己都未察觉,向来行事利落的他,此刻一举一动却迟缓得像只蜗牛;平日最厌蠢人,方才却差点被桌角绊个趔趄。
从桌案到床榻不过几步路,他却走得一波三折。
待将少女妥帖地裹进被褥里,夜色已悄然漫进屋内。
邬离扫了眼敞开的窗,上前轻轻合拢,目光又落回那壶米酒上,眸色渐渐转冷。
他想起客栈前厅那四面屏风,嘴角扯出一丝讥讽的冷笑。
他慢条斯理用指节划破指腹,血珠沁出,摁在小臂的五毒刺青上。霎时间,刺青中的蜈蚣隐隐泛起暗光,一条活蜈蚣破皮而出,细密的足肢攀上门框,爬了一圈,最后悄然无息攀附在悬梁上。
“今夜你守在此处。”他吩咐完,那只蜈蚣便隐匿在阴影之中。
“我倒要瞧瞧有人摆这锁魂阵,究竟想要做什么?”少年眼底闪过一丝兴味,如同发现了什么有趣的游戏。
将孤魂野鬼锁在此地,连死后也不予自由,这是要多深的恨意?
比他筹划的复仇竟还要有趣几分。
柴小米的酒量再差,也不至于几口米酒就醉倒了。
待烛火熄灭,黑暗彻底笼罩房间后,她才悄悄睁开眼。
一片漆黑里,她抿了抿唇,手里的被子被揪成了皱巴巴的一团。
老天啊啊啊,她刚刚干了什么!?
喝酒误事,她只是有几分微醺,没想到一时上头,居然就把梦里想做的事情做了!
真是万分感激邬离没有瞬间把她变为灰烬。
碍于最后实在不知道以何种方式收场,只好装作醉倒,不省人事,睡遁。
羞愤了一会后,柴小米再度恢复平静。
刚才她装睡的时候,不敢睁眼,却听到邬离说的话。
锁魂阵是什么?
蜡烛熄灭后,他便离开了房间,此刻不知去了何处。
她抬眼看去,窗户倒是关得严丝合缝,可外面刮起了大风,远处偶有咕咕鸟鸣声传来,在夜间听着格外瘆人。
月光将树影投在窗纸上,枝桠摇曳,影影绰绰,像是无数鬼影张牙舞爪附着在窗户上。
她脊背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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