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小声哄着,指尖顺着他微蜷的指缝耐心探入,直到十指紧密相扣,才仰起脸,嘴角漾开一抹浅浅的笑。
邬离垂眸,看见一颗脑袋轻轻自他肩下歪出来。
月色落进她眼里,漾开两弯亮晶晶的月牙儿,闪闪发光。
十指交握,掌心相贴。
一种酥酥麻麻的触感,像是无数细小蚂蚁在皮肤下轻轻游走,令他无所适从。
从未有人这样牵过他的手。
更不曾有人,以这般亲密又固执的方式,将手指牢牢嵌进他的指间。
他本能地想要抽回,可从女子柔软的肌肤上传来的冰凉感却令他微微怔了怔。
她手指冰凉。
先前她扑进他怀里时,周身都裹着一层暖融融的温度,像被阳光晒透的棉被,又软又香,将人无声笼罩。
可此刻,她是冷的。
比他更冷。
江之屿方才那句“夜深露重”忽然掠过耳边,她既不通武艺,亦不修术法,只着一件单薄苗裙在夜风里吹了这么久,不知不觉已浑身沁凉。
就连此刻哄他的软糯语调里,都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牙齿轻颤的迹象。
邬离蹙了蹙眉。
终究没再松开她的手。
又弱,又麻烦。
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尤其这双手,纤细柔软,一看便是从未沾过阳春水的娇贵模样,说不准中原哪户富商家里跑出来的傻千金,误打误撞闯进了蚩山。
算了。
谁让他的蛊还在她身上。
这麻烦,也只能他自己受着。
一旁,宋玥瑶见状拽了拽江之屿的袖口,低声提醒:“走了。”
江之屿却仍绷着脸,眼底火星未熄,攥着剑柄立在原地,像根钉死的木桩,拽都拽不动。
宋玥瑶二话不说,抬手便是一个清脆的爆栗敲在他额上。
“我说——走。听没听见?”
“瑶瑶......”江之屿疼得脖子一缩,抬手摸上额角迅速隆起的小包,语气委屈,“下次能不能轻点,会打傻的。”
“不能!”宋玥瑶转身就走,声音随风飘来,“我生来就是只母老虎,你若不满,大可不必千里迢迢追到这儿来,去找只温顺乖巧的小兔子便是。”
“不去不去。”江之屿瞬间忘了疼,快步追上去,方才那点郁结早已烟消云散,“母老虎好,母老虎多威风啊。”
自从宋玥瑶被凉崖州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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