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将人往肩头一扛,旋即坐回二楼的栏杆上。
过去在寨中扛麻袋重物、背猎物野兽是常事,却是头一回扛这么轻的。
轻柔得像一片云挂在肩头。
她穿着苗家衣裙,上衣下裳,这般垂挂的姿势让衣摆微微掀起,露出一小截腰肢,肌肤清透如玉,还泛着淡淡的粉。
邬离呼吸一滞,倏地别过脸去,视线一时不知该落向何处,游移片刻,终是重新定在芭蕉精身上。
此时它已吐得七七八八,身上的人皮彻底裂开,只剩一具人形树干,过往吞下的处子之身悉数呕出,妖力也随之大减。
芭蕉精边呕边哀声求饶:“求公子......公子高抬贵手!我树妖一族修成人形,比别族艰难百倍......您想知道什么,我、我全都如实相告!”
它无论如何也想不通,千年修为在这少年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他分明什么也未做,却不知施了什么巫蛊之术,教它毫无招架之力,只得将那些苦苦炼化的修为补品,尽数吐了个干净。
终于,在它百般求饶之下,体内那股翻江倒海之势倏然止息。
芭蕉精瘫软在地,缓缓抬起头,仰视着栏杆上的两道人影。
只见那少年将沉睡的少女扛在肩头,一手稳稳圈锢着她的双腿,他懒懒掀起眼皮,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气定神闲的恶劣:
“不过是个小问题,三生彼岸花,何处可寻?”
芭蕉精脸色变了变。
就这么一个问题,竟将它折腾至此。
虽说问题简单,可若问寻常妖邪,还真未必知晓。芭蕉精活得久,又与土地草木息息相通,这世间奇花异草的生长之地,没有谁比它更清楚,尤其是“三生彼岸花”这般罕见的灵植。
只是,这花除了形色诡艳、可供赏玩之外,似乎并无他用。
除非......是用来解蛊。
传闻此花能解世间百蛊。
一个擅于下蛊的少年,却要寻这解蛊之法,芭蕉精心中不由生出了几分揣测。
下蛊之人往往自通解蛊之术,除非,他种下的是至邪的五毒蛊,以五毒炼养的蛊,凶戾异常,寻常解法根本无力回天。
“凉崖州内有一处幽泉镇,镇中泉底沉着一块三生石,石畔便生着三生彼岸花。”芭蕉精声音虚浮,却仍强撑着说道,“只是那泉底传言直通冥界,摘花之人......往往有去无回。”
它勉强扯了扯嘴角,试探地问道:“公子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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