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你。”
邬离:“不客气。”
*
吊脚楼依山势而起,鳞次栉比。
当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整座寨子便沐浴在金色的光辉中,炊烟袅袅升起。
突然,一声凄厉的哭喊声响彻寨子。
“阿烈——!”
错落有致的黑褐色吊脚楼间,人影匆忙穿梭。
赤烈被树怪吃了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寨子。
几个血气方刚的年轻小伙当场抄起家伙,叫嚷着要冲进山林,要把赤烈的尸骨带回来。
“都给我站住!”
族长在几人簇拥下而来,权杖重重叩击地面。
“你们妄想凭借这些铲除树怪?”
他白眉紧锁,苍老而锐利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手中的弓弩、砍刀、斧锤。
巫蛊族虽以蛊术闻名,可如今大多族人只会些捉弄人的小把戏,真正精通御蛊诛邪之法的,凤毛麟角。
眼下全族上下,唯有大祭司,才有与山中邪祟抗衡的实力。
可大祭司正在闭关炼蛊中,为期十五日,中途贸然打断,功亏一篑。
族长扫过众人,视线落在角落里瘫坐地上奄奄一息的瘦削身影。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因为疼痛渗出的虚汗沿着眼角眉梢滑至下巴。
“你该感谢大祭司在你身上养的五毒,一般妖邪不敢侵犯,才让你捡回了一条命。”
族长走到邬离跟前,权杖挑起他的下巴,居高临下。
眼中丝毫没有对这位幸存者侥幸逃脱的欣慰,而是严厉的斥责。
“别忘了,你是寨子里的狗,是狗就得护主,每个族人的命都比你金贵。就算救不回赤烈,你也得把他的尸骨给我带回来!”
这是什么狗屁发言?!
原本蹲在邬离身后、小心扶着他的柴小米,忍不住抬头瞪向那老头。
族长浑浊的目光也恰好扫了过来,留意到了缩在邬离身后的姑娘。
药人在他眼里,与蛊虫无异。
连狗都不如。
“她倒是毫发未伤跟着你回来了?”族长脸色难看。
说罢,他手中那根刻满图腾的木纹权杖猛然扬起,挟着风声就朝柴小米砸下。
她下意识脖颈一缩,预想中的疼痛却并未降临。
权杖在离她半尺之遥骤然停住。
尾端被少年苍白的手稳稳攥在掌心。
邬离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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