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气息,瞬间调转方向,朝她袭来!
“妈妈呀——!”
她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吗?死了还要遭这种罪!
柴小米的镇定面具瞬间破裂,她侧躺在地上,双手抱住脑袋,蜷缩成小小一团。
就在藤蔓即将触碰到她的刹那,手背上的毒蝎刺青忽地闪过一道微光。
所有藤蔓像是见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霎时缩回树干,紧紧缠绕成防御的姿态。
柴小米紧闭双眼,并未看到藤蔓已经散去。
直到落叶被人踩得簌簌作响,察觉有人步步走来,一道身影停在她身旁。
清澈的笑声从头顶落下,如山涧清泉:
“你比他强点儿,至少没尿裤子。”
柴小米从臂弯里抬起半张脸。
邬离正蹲在她身侧歪着头瞧她,她这副惊魂未定的模样似乎取悦了他。
少年漂亮的眼眸弯起,异色瞳里漾开碎光,像是浸在清泉里的星子,波光流转。
坏!透!了!
柴小米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咬破舌尖,硬生生将眼泪逼出眼眶。
在邬离错愕的瞬间,她突然扑进他怀里。
少年猝不及防,脚跟一滑,两人齐齐跌进厚厚的落叶堆里。
不是讨厌眼泪吗?那我就把眼泪全部擦你身上!
柴小米恶狠狠地爆哭,滚烫的泪珠落在少年白皙的颈间,淌过银色项圈尽数渗进靛青色的苗服里,洇开一片片深色的水痕。
“我偷偷跟着你还不是因为担心你吗,那么陡峭一大段山路,走得我脚都长水泡了,你还想让我被树怪吸干!呜呜呜,我真是一片真心喂了狗呀!”
她哭得身子止不住地轻颤,呜咽声虽不大,却因紧贴着他耳畔,每一声细弱的抽噎都无比清晰地钻进他的耳膜,牵扯着陌生的神经。
与此同时,昨夜那缕若有似无的奇异香气,在此刻也变得分外鲜明,丝丝缕缕萦绕在鼻息之间。
“喂,我没想真让你被树干吸干。”邬离喉结艰涩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微哑。
要吃也只能轮到他蛊洞里饲养的那些毒物。
女孩当做听不到,继续埋在他脖子里哭。
蹭眼泪的瞬间,柔软的唇瓣忽地划过他耳朵。
明明带着一丝微凉,邬离却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将她从身上推开,动作快得甚至带了些狼狈。
“你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