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大祭司之侄,向来跋扈,邬离若有不从,种在他体内的赤血蚕便会发作,啃筋蚀骨,令他生不如死。
邬离独自踏入雾气弥漫的密林深处,林间朦胧不清。
他早已察觉身后的尾随者。
邬离唇角冷冷一扬,赤烈向来争强好胜,每次都会把他猎来的猎物抢走,拖回寨中充作自己的功劳,引得寨中姑娘们阵阵惊叹,仰慕不已。
今日,也不会例外。
待他射杀山猪之时,赤烈定会现身,然后将猎物据为己有。
猎隼搜寻的速度极快。
邬离找到野山猪根本没花什么功夫。
赤烈躲在灌木丛中暗暗咂舌,要是那只鹰也能据为己有就好了。
也不知道邬离上哪弄来一只这么听话的牲畜,不对,他自己本就是牲畜,只有牲畜才能听懂牲畜的话。
赤烈嫉妒心作祟,愤愤然想着。
邬离没有任何犹豫发箭,就在弓箭精准无误射进山猪眉心的那一刻,他淡声:“不用藏了,出来吧。”
赤烈幸灾乐祸从灌木林里大摇大摆走出来,将早就准备好的麻绳套上奄奄一息的山猪,忙活了一会他回头骂道:“看什么看,还不过来帮忙,狗杂种!”
与以往无异,赤烈不仅要夺走猎物,还喝令邬离帮他一同拖回寨子。
然而这一次,邬离却纹丝未动。
他非但没有上前,反而不急不缓地自箭筒中又抽出一支箭,稳稳地搭上弓弦。
邬离从容架起弓,箭头微偏,精准地瞄准了赤烈的方向。
他周身弥漫着阴郁冷戾的气息,歪头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如同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猎物。
“再不跑,”他轻声提醒,语气里却满是危险的意味,“可就来不及了哦。”
赤烈先是一惊,随即暴怒:“贱种!你忘了自己是什么东西了?居然敢用弓箭对着我?”
邬离不语,只是用修长的指节勾紧弓弦,缓缓将其拉至满月。
雾气越来越浓重,却丝毫不会影响到他的准度。
赤烈知道,邬离的箭术是整个寨子里最好的,恐怕放到整片中原都没人能比得过。
他甚至能一箭射穿空中飞旋的蝇虫。
一股寒意陡然窜上脊背,赤烈脸色一白,继而狰狞起来:“你要是敢伤我,大祭司会让你求死不能!我要请大祭司作法,让你阿娘在阴司永世不得超生,让你死后魂魄永锢,成为山鬼的奴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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