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傻气的,肉倒是白白嫩嫩,再养肥一点,到时候解了蛊,再把她丢进山洞里喂他的墓蝠们也不迟。
这时,洞口外突然传来人声。
“小杂种!族长让你放血喂蛊虫,怎么磨叽个半天还不出来!?”
“今日还要猎头山猪,明日送往曰拜,你要是敢躲懒,我们回去告诉族长,抽掉你一层皮!”
“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怎么不应声!狗杂种听到没!”
“......”
油条在脑袋里给柴小米同声翻译这些苗语。
其中她听到的最多的词汇就是“杂种”。
这是,在说邬离吗?
少年静静伫立,鸦羽般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下覆下淡淡的阴影。
似乎对那些人的话置若罔闻。
良久,他才走到她身侧,斜睨了她一眼,发号施令:“跟在我身后,接下来不许说话,我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明白吗?”
不出意外,现在受情蛊挟制的女孩,会对他言听计从。
柴小米点头如捣蒜:“阿哥,你叫我站着我绝不坐下,你叫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是,我的神!”只要不杀我,什么都好商量。
“你再敢叫一声阿哥,我就拔了你的舌头。”
邬离面色冷若冰霜,语气阴森森的,不像是在开玩笑。
柴小米乖乖改口:“好的阿弟。”
少年不想被叫老了,那她就喊年轻点。
话音刚落,柴小米忽然感觉嘴上痒痒的,好像有只小飞虫从爬进口中,她伸手去抓。
急切间,忽然发现自己一点声都发不出,舌头扫了一圈嘴里干干净净哪来的虫子。
也不知道邬离用了什么手段,她就此成了哑巴。
洞口站着四个同样是苗族装扮的青年,翘首张望,却不敢入洞。
看到邬离慢条斯理走出来,他们正要破口大骂,却突然瞥见他身后跟着的一个外族女孩。
邬离比那女孩高出一个头,以至于她整个被他的身形遮住,直到走近了他们才发现。
这女孩服装怪异,是他们从未见过的中原打扮。
其中一人惊叫出声:“哪来的外族女?杂种你完了!”
“快回去告诉族长,他竟敢私自把外族带进了蛊洞!”
几人骂骂咧咧,像是一副抓住了邬离把柄的模样。
脸上嫌恶的表情更是毫不掩饰。
柴小米有些懵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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