泗东,刘桓营寨,辕门上悬着三颗首级,
校场上,台上令旗挥舞,兵卒识旗进退转向。每当不同颜色令旗挥出,其所持本色旗的兵卒依令而动。虽说不比刘备元从老兵,但远胜新兵之表现。
望着台下兵将的表现,刘桓面上露出满意之色,豪人部曲难在节制,但若能降服,远比新兵更容易形成战斗力。
至于缺点的话,无非是战斗意志取决于本家军官是否骁勇。
“子敬何如?”刘桓问道。
鲁肃捋须观望,说道:“操练短短十日,兵将能识号旗,列阵知进退,郎君统军有方。”
“呵呵!”
刘桓亲昵搂住鲁肃肩膀,笑道:“部曲从军能否听从军令,在于豪人是否顺服。得益子敬治将之言,施恩威于诸豪人,今众人不敢不从军令。”
“军中以功勋立威方能折人,今施恩威乃令众人暂服。但若想让诸将心服口服,为郎君赴汤蹈火,郎君还需多率本部兵马建功。”鲁肃说道。
“嗯!”
刘桓深以为然,说道:“臧霸此番北上招降众人,不知可有未降者。若有人违命不归,我当向使君求战。”
“郎君英明!”
在刘桓与鲁肃交谈时,今日负责戒备的闾丘癸趋步上校台。
“校尉,州府候骑通禀,言使君急召校尉与鲁从事。”
“好!”
刘桓招了招手,示意官领部曲督的吕岱、刘賓二将上前。
“校尉!”
吕岱、刘賓向刘桓行以军礼。
“使君候骑召我与鲁从事,应是州中有大事发生。”
刘桓指着台下兵将,说道:“你二人既为督官,各领本部兵马操练。待我从州府归来,看兵马成效,优者,除兵食全鱼外,另有赏赐;差者兵食半鱼,军官另外受罚。”
“诺!”
吕岱、刘賓二人先是一喜,再是肃然应道。
“仲潔!”
“在!”
刘桓叮嘱说道:“你部负责今日军中戒备,若军中出了差错,我拿你问罪!”
“诺!”
闾丘癸挺起胸膛,应道。
闾丘癸、刘賓二人虽说是刺头,曾依仗部曲兵马与父辈名声张狂。但在首日受罚之后,二人却也知耻进取,勤勉练兵,让人眼前一亮。
考核军官当天,刘賓凭借自家部曲的优秀,一举击败诸部夺魁,与吕范同拜部曲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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