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刘备推心置腹的笼络手段,袁术更喜欢用简单粗暴的方法,如金银、女人笼络属下,能够直接刺激到众人。
在帐中热闹之时,阎象去而复返!
“哦?”
张勋手揉佳人细腰,戏谑道:“主簿莫非酒醒了?”
阎象厌恶看了眼张勋,拱手说道:“禀明公,兵卒捉住信使,自称能助我军击破刘备!”
闻言,袁术瞬间精神了许多,说道:“闲人速速退下,招信使入帐问话!”
“诺!”
不一会,大帐中歌姬、乐手领命退下,留下不到十人在宽敞的大帐中。
很快,信使被人押至帐中,其一身渔夫的模样吸引袁术的打量。
“你为何人,胆敢说助孤击破刘备?”袁术审问道。
信使向袁术作揖,说道:“在下无此韬略,但我兄却能为袁公破敌!”
“你兄何人?”
信使自报家门,说道:“在下陈应,字仲方。兄陈登,陈元龙是也!”
袁术神情微变,冷声说道:“将他拖下去斩了!”
陈应顿时惶恐,脑中回想起兄长的叮嘱,强装镇定,讥讽道:“人常言袁氏中能安天下者,唯冀州袁本初,我今方知缘由!”
闻言,袁术脸色愈冷,喊下要被带走的陈应,说道:“你无非欲用袁本初激孤,但殊不知,孤已料到你计策。刘备被阻于淮北,兵马无法渡淮,故与陈登暗谋,遣你前来诈降。”
“你能瞒得了别人,却瞒不了孤。你陈氏若真有意投我,陈瑀又岂会背我,据守寿春以抗孤?”
袁术可没忘记陈瑀之事,他当初看在下邳陈氏为袁氏故吏,而他又与陈珪、陈瑀两兄弟交好,故表陈瑀为扬州刺史,等他落难至寿春时,没想到陈瑀竟据城固守。
陈应不卑不亢,说道:“我叔父当初若有心谋害袁公,袁公岂能轻易夺取寿春。彼时我叔父手中有兵,属吏劝叔父击袁公,我叔父因挂念故主恩情,迟迟不愿动兵。”
“至于叔父为何抗拒袁公,无非为人迂腐、顽固,自以为为天子之臣,有保境安民之职,故拒袁公兵入寿春。我叔父又恐袁公怪罪,遂弃城逃往下邳。”
说着,陈应打恭作揖,说道:“昔秦末政治动乱,天下群雄争霸天下,终智勇之人为天子。今州郡崩乱,有瓦解之势,值英雄出世之时,刘玄德非天命之人,中原除袁公与曹操外,无人可成大事!”
一番解释下来,袁术神情缓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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