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于阿父治理徐州!”刘桓说道。
“哼!”
张飞非无脑莽夫,怒气渐渐消退,将腰刀从曹彪脖子上放下,冷声说道:“贼子,你父今天暂饶你狗命!”
“走!”
曹彪摸着被划出血痕的脖子,目光怨毒盯着张飞。但由于有心理阴影,让人抓起被鞭打的丹阳兵,然后转身带人离开。
“留下人来!”
见人被带走,张飞刚想追上前。
却见人群里惊叫了声,却见曹彪铿锵抽刀,当街杀了犯事的丹阳兵,血液飞溅石板,当众之人无不惊愕!
曹彪收刀入鞘,大声道:“丹阳兵卒犯事,自有我丹阳将校惩治,轮不到你个外乡人干预!”
张飞咬牙切齿,碍于没有了理由,无法惩治这群跋扈的丹阳兵!
刘桓手紧握剑柄,指甲深入掌肉,目光愈发凛冽。丹阳兵不解决,便宜老爹坐不稳徐州。
“若非考虑到兄长,此人已被我所杀!”张飞痛恨道。
刘桓深呼吸,平复心情,问道:“张叔怎会独自在此?”
张飞捡起地上木盒,说道:“府上缺喝酒的大樽,我独自到东市看看。不料遇见丹阳兵强抢布匹,我便上前阻止!”
“此事闹得不小,恐需禀报使君。”孙乾担忧说道。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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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内,刘桓、孙乾、张飞三人坐在席上,刘备听着三人的汇报,不由负手踱步,心情略有些浮躁。
刘备皱眉问道:“益德,你把刀子架人脖子上?”
“曹彪说他们是咱的恩人,我实在气不过。”
张飞跪坐在席上,犹如受了委屈的小娘子,说道:“贼子又说丹阳军自有军规,兵卒犯事,由上级处置。兄长为州牧也不得干预,太狂妄了!”
刘备沉默半晌,叹气说道:“陶公宠溺丹阳乡党,在世时专门下令,丹阳军不与徐州兵同,丹阳兵犯事由军内将校惩治,不必经过州牧与州府!”
“至于是咱们的恩人也是不假,曹豹、许耽有迎奉我入主徐州之功!”
“兄长怎么办?”张飞问道。
刘备摆了摆手,说道:“不出性命之事,便算不上大事,我自会料理!”
“丹阳军兵将跋扈,如州治从郯城迁至下邳以来,为了在下邳置业,将校逼土人强卖府宅。若有不从者,常遣兵殴打,以搜捕细作为由,擅闯民宅。土人不堪受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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