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征讨作乱贼将之语,无非是表态的客套话。毕竟之前陶谦都没征讨泰山诸将,如今实力大不如从前,陶谦根本无心征讨!
但不管是否有心征讨,刘备愿意为陶谦分忧的表态,着实让人感动。
陶谦握着刘备的手,感慨说道:“我平生见人无数,玄德可称英豪!”
说着,陶谦瞧了眼人多耳杂的宴会,挽着刘备的手起身,说道:“玄德随我至侧堂讲话!”
刘备搀扶着陶谦,亦步亦趋前往侧堂。而二人的离席,让宴会愈发热闹。
糜竺持酒器寻上刘桓,笑道:“郎君年少有为,深谙兵略,计破曹操,令人钦佩。今不知郎君酒量如何,在下敬郎君一樽!”
糜竺容貌圆正,平亿近人,笑起来的样子,难以让人心生恶感。
刘桓双手持樽,说道:“糜君乐善好施之名,小生多有耳闻。糜君为长,小生为幼,此樽在下满饮,糜君请便!”
刘桓对糜竺的观感不错,不止历史上追随刘备的态度,更关键是从始至终,糜竺非常欢迎他们父子。
历史上,刘备入主徐州,糜竺虽有迎奉之功,但并未梭哈刘备。而是等到刘备败走广陵,糜竺雪中送炭,彻底梭哈刘备,刘备这才走出低谷。
今刘桓本世的目标,尽早让糜竺梭哈刘备。毕竟糜氏资产以亿计数,门仆宾客近万人,如能在前期就投效刘备,刘备在徐州牧的位置上将能更稳固。
“郎君豪量,竺当随之!”
糜竺眼中闪过欣赏之色,刘桓虽说年少,但待人接物上井井有条,果真虎父无犬子啊!
且不说刘桓不卑不亢,以小辈的姿态拜见徐州文武。今陶谦已与刘备对坐论事,二人的饮品从酒换成蜜水。
陶谦叹了口气,说道:“年老忧烦之时,左右竟无知己之人,可叹,可叹!”
刘备轻抿蜜水,诧异问道:“今兖州动乱,曹操急于回援,敢问陶公有何忧虑,莫非泰山诸将桀骜?”
陶谦将漆器放在案上,忧叹道:“泰山诸将不足为惧,实不相瞒玄德,我近月以来,精神疲惫,四肢乏力,咳嗽眩目,偶会昏迷。医师无药石医治,我恐命不久矣!”
“陶公莫非酒醉?”
陶谦伸手打断刘备,说道:“玄德且听我讲完,今天下大乱,群雄并起,无德之能难以坐领州郡。假若我不幸病逝,膝下二子昏庸无能,必将无力保守徐州,不知玄德可愿继任徐州~”
刘备心中一惊,阿梧预测竟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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