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这么多年,我好不容易找到我爹了,这样不应该办酒席?”
傻柱其实还真的是和陈飞学的。
这两天院子里的风头都被陈飞给抢光了,现在他好不容易找到个由头,他能不办酒席么?
阎埠贵看着傻柱和贾张氏,眼睛转了一圈,然后忙的说道:
“我昨儿从东屋搬到西屋了,这乔迁也应该办一桌吧。”
二大妈急的不知道说什么了,想要收点礼,怎么就这么难啊。
“不是三大爷,你就别凑热闹了。”
“我儿子真办酒席。”
此时围在傻柱家门口看热闹的人,纷纷的找借口办酒席。
“我才想起来,我儿子过生日,六岁生日,算命先生说那可重要了。”
“我老妈六十一岁大寿,我也要办酒席。”
陈飞看着院子里的这些住户,这人怎么都这样呢。
哎!
人心不古啊。
像自己这样的好人,是越来越少了啊。
“你们……你们这也太欺负人了。”
二大妈一咬牙:
“咱们以后走着瞧。”
扔下这句狠话,二大妈便转身离开了。
她也算是看明白了,儿子结婚的这个酒席怕是够呛能够赚到钱了。
现在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到时候能够来几个人算是几个人了吧。
“你们也只是太欺负人了。”
陈飞看着傻柱摇了摇头。
“看看你们摆酒席那些烂借口吧。”
“怎么都学成这样了?”
傻柱白了一眼陈飞:“跟谁学的你心里没有点数么?”
这个院子里最坏最损的那个人就是你陈飞了好不好。
阎埠贵此时也没有心情继续的在这待下去了:“算了,我也回去了。”
老刘家这次,算是被陈飞给坑坏了。
走了两步,阎埠贵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直接回头看向了陈飞:“对了,那两盆花,你别弄了。”
“有空我过来帮你打理。”
那两盆花在自己家的时候,那长得多好,你看看到陈飞家财几天,就有点蔫了。
陈飞乐不得的有个免费的园丁给他伺候花草。
“知道了!”
……
刘光天像头被惹急了的野猪,在家属区的小道上堵住了刚下班的老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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