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剥离了所有身份、地位、算计之后,最原始的吸引与占有。
这种短暂的失态,对他而言陌生又新奇。
他不讨厌,甚至觉得……挺有意思。
就像精心打理的花园里,突然冒出一株带着野刺、不按规矩生长的玫瑰,扎手,却也生机勃勃。
他没有停留,径直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沉睡中的靖京,灯火稀疏了许多,像散落一地的冷钻,映着墨蓝的天幕。
远处国贸的建筑轮廓在夜色中沉默耸立,那里是无数野心与资本的角斗场,也是他白天驰骋的疆域之一。
他从茶几上摸过烟盒和打火机。。
抽出一支,叼在嘴里,低头,咔哒一声轻响,幽蓝的火苗舔上烟头。
他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灰白的烟雾。烟雾在冰冷的玻璃窗上撞散,模糊了窗外繁华又孤寂的夜景。
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遥远的光映亮他半边侧脸。鼻梁挺直,下颌线收紧,唇间一点猩红明灭。
赤裸的上身肌肉在微弱光线下起伏,那几道红痕在背肌的沟壑间若隐若现,平添了几分与白日里截然不同的、属于雄性的野性与颓靡。
但那双眼睛,却清醒锐利得没有丝毫睡意,映着城市的微光,深得像两口寒潭。
烟味辛辣,刺激着神经。
身体尚未完全平息的躁动与大脑高速运转的冷静,奇异地交织在一起。
白天,准确说是昨天白天,堆积如山的文件、与白家隔着数层的博弈试探、关于李小宝案最新线索的分析、以及对陈诺即将进入的那个研修班最后关卡的疏通……
每一件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心神。
晚上回来,看到她因为电影成功而兴奋发亮的眼睛,听着她絮絮说着影评和观众反馈,那些冰冷的算计与压力,似乎被某种柔软的东西短暂地包裹、缓解了。
而接下来的亲密,是情绪的宣泄,是压力的释放,也是对她无声的占有与确认。
但激情过后,更深沉的东西浮了上来。
他从不觉得自己是什么情圣。
对陈诺,最初是见色起意吗?
或许有一点。但更多的是在她身上看到了一种罕见的、未被彻底规训的鲜活与韧性,一种在雍州雨夜里亮得惊人的求生欲,一种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伸出手请求自己能给我点资源吗。
这些特质,在他见惯了精心雕琢的温顺,显得格外……可爱?
他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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