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龙椅!”
李渊看着李泰,眼神变得严厉起来。
“为君者,可以狠,可以赌,但绝不能拿天下百姓的命去赌你的千秋伟业!那叫暴君,不叫明主。”
“杨广就是这么没的,你,想学他吗?”
李泰浑身一震,胖脸瞬间变得惨白,杨广这两个字,在大唐皇室,就是最恶毒的诅咒。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冷汗湿透了后背。
“孙儿……孙儿不敢!孙儿没想到这一层!”
“起来吧,坐你大哥身边去。”李渊转过头,将目光投向了李恪。
“恪儿。”
李渊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有些凉了的茶水。
“你大哥求稳,你二哥求快。”
“你呢?听了半天,有什么想说的?”
李恪见皇祖父点名,并没有像两位哥哥那样紧张地站起身。
依旧坐在锦凳上,然后,微微低下头,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令人极其不舒服的、阴恻恻的冷笑。
“嘿嘿……”
这笑声在安静的暖阁里格外突兀,带着一丝让人毛骨悚然的邪气。
李承乾和李泰都诧异地转头看向他。
李渊的眉头也微微一挑,放下茶杯:“笑什么?有了好主意?”
李恪抬起头,点了点头。
“回皇爷爷。”
“孙儿刚才听了大哥的温水煮青蛙,觉得太慢,容易夜长梦多,又听了二哥的快刀斩乱麻,觉得太险,容易引火烧身。”
“听着听着,孙儿心里,倒是生出了一个想法。”
“哦?”李渊来了兴致,身子往后一靠,“说来听听。”
李恪理了理袖口,缓缓开口。
“这天下世家,最看重的是什么?是钱?是地?还是官位?”
李恪自己摇了摇头。
“都不是。”
“他们最看重的,是宗法!是嫡庶尊卑!是他们那绵延了几百年的、不容任何人染指的家族传承和门风!”
“在他们那些高门大户里,主脉的嫡长子,生下来就坐拥家族九成的财富、土地和资源。”
“而那些庶出的子弟,旁支的血脉,哪怕才华横溢,哪怕立下汗马功劳,也只能分到点残羹冷炙,一辈子给嫡脉当牛做马,当奴才使唤!”
“既然他们内部,本就不公,咱们为何要用朝廷的刀去杀他们?”
“孙儿若是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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