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都是老子玩剩下的。”
“我说!我说!!别踩了!要死了!!!”
李佑一边哀嚎吐血,一边像倒豆子一样,把所有的底细全吐了出来。
“不是我……不全是我干的!大哥!我是被骗的!”
李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是世家!是清河崔氏和荥阳郑氏的人!”
“那日我被皇祖父从学堂赶出来,父皇又剥了我的军籍,我心里苦闷,去平康坊喝闷酒……”
“是郑家的二公子郑元安!他主动来找我,请我喝酒,听我倒苦水……”
听到清河崔氏、荥阳郑氏这几个字。
三兄弟的脸色,瞬间变了。
李佑还没察觉到气氛的异样,只顾着为自己开脱:
“郑元安跟我说,太上皇老糊涂了,偏心眼,根本没把我当孙子看。”
“他还说……他还说太上皇马上就要有老来子了,等那孩子生下来,就是亲王,太上皇肯定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留给那个小杂……小皇叔!”
“我气不过,我喝多了……我就说恨不得弄死他们!”
李佑咽了口带血的唾沫,浑身发抖。
“然后……然后郑元安就笑了。”
“他说他有办法替我出气,神不知鬼不觉。”
“那提纯的极品麝香,是郑家商队从西域带回来的禁药!那阴干被褥、安神香掩盖气味的法子,也是崔家后宅里用来对付争宠小妾的秘术!”
“都是他们教我的!连买通小红小翠的金饼,都是他们借给我的!”
“大哥,三哥,四哥!我是被他们利用的啊!他们就是想借我的手去恶心皇祖父啊!”
死一般的寂静。
李承乾看着地上一滩烂泥般的李佑,气得都在发抖。
蠢!
蠢不可及!
蠢得连畜生都不如!
“你这头脑子里装满了大粪的蠢猪!”
李承乾咬着牙,一字一顿。
“你以为他们是想替你出气?你以为他们是想恶心皇祖父?”
“你知不知道去年冬天,皇祖父在大安宫弄出的蜂窝煤,让这帮囤积木炭的世家门阀亏了多少钱?!几百万贯啊!他们把大半个身家都赔进去了!”
“他们恨皇祖父入骨!他们不敢明刀明枪地刺杀,他们是在借你这把刀,去杀皇祖父的骨肉!去诛皇祖父的心!”
“他们是要让我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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