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在洗被褥的时候发现了麝香的味道,奴去大理寺找人验过了,被褥上有麝香。”
“仵作说,长期少量接触麝香会导致孕妇滑胎。"
李渊的脸色一寸一寸地沉了下去。
"奴已经查过了。这些天一直给张宝林铺床换褥子的,是……"
"陛下!!!"
一个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打断了小扣子的话。
薛万彻气喘吁吁地冲上了二楼。
"陛下!小陛下来了!"
李渊和小扣子同时一愣。
"二郎?他怎么来了?"
"带着长孙大人和房大人一起来的!面色很沉!"
李渊和小扣子对视了一眼。
楼梯上,已经传来了脚步声。
李世民的身影出现在了二楼的走廊上,脸色比李渊还差。
身后跟着长孙无忌和房玄龄,两人的表情同样凝重。
"父皇。"
李世民的声音很低。
"儿臣有事,要跟您说。"
李渊看着他。
又看了看他身后的长孙无忌和房玄龄。
然后看了看小扣子——小扣子的话还没说完。
李世民不知道大安宫的事,没听到汇报,看着李渊能拧出水的脸,以为知道了封德彝的事,一脸悲痛:“父皇,封相......薨了......”
“谁?”李渊差点没站稳:“你说……封德彝死了?”
李世民点了点头,突然觉得好像有点不对,自己好像选错时候了。
李渊轻声问了一句:怎么死的?
李世民把早就编好的一套说辞拿了出来,封德彝在修祖坟的时候,山上的碎石掉落,正好砸在了他身上......
李渊没说话,站在那里,眼珠子像是不会转了,死死地盯着李世民的嘴唇。
脑子里,像是有一万口大钟同时被敲响,嗡嗡作响。
左边,是小扣子刚才那句还没说完的长期少量接触麝香会导致孕妇滑胎。
右边,是李世民这句山上的碎石掉落,正好砸在了他身上。
孩子,没了。
是被人生生用阴私手段毒没的。
大安宫的老伙计,也没了?
就这么……荒唐地被砸死了?
“父皇……”
李世民看着李渊摇摇欲坠的身体,心中不安到了顶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