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肚子是平的。
空的。
什么都没了。
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爱妃。"
"朕在。"
张宝林转过头,看到了李渊。
三天没睡的老头子,眼窝深陷,脸上的皱纹比平时深了好几道。
"陛下……"
张宝林的嘴唇哆嗦着。
"孩子没了……"
"朕知道。"
"妾身的孩子……没了……"
"朕知道。"
李渊把她的手攥紧了一些。
"朕在,朕不走。"
张宝林咬着嘴唇,拼命忍着不哭出声来,可眼泪根本止不住,闭上眼,整个人蜷缩起来,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肩膀一抖一抖的。
……
张宝林的事在大安宫炸开了。
上上下下所有人都知道了。
没人敢大声说话了。
三层小楼成了禁区。
连李昭阳这哭声最大的孩子都不嚎了。
次日清晨,染血的被子正常来说要烧了,春桃帮着小扣子收拾那些染血被褥的时候,感觉有些不对劲。
收拾那些被褥的时候,闻到了一股不该有的味道。
很淡。
混在血腥味里,几乎察觉不到。
带着一点苦涩、一丝辛辣的气味,还有点说不出的香味。
像是……药。
某种不应该出现在张宝林床上的药。
春桃没有声张,把那条带着异味的被单悄悄留了下来,叠好,塞进了自己的衣柜里。
然后去找了小扣子。
"小扣子,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小扣子正在往张宝林的房间送药,脚步匆忙。
春桃拉住了他袖子,压低声音。
"张娘娘这事,不对劲。"
小扣子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春桃把他拉到了走廊的角落,确认四下无人,才开口。
"我收拾被褥的时候,闻到了一股药味,不是太医开的安胎药的味道,是另一种,苦的,辣的,很淡,但确实有。"
"你确定?"小扣子瞬间想起了张奉御的话。
"这大安宫的事务都是我管着的,这么久了,什么药没见过?宇文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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