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改,把袖口翻了过去。
"舒坦了,这山,也有我一份功劳,就是不知后世说我是奸臣的时候,会不会加上一笔。"
封德彝看着那座煤山,笑了。
然后翻身上马,调转马头。
往北。
朝着单于都护府的方向。
去看草原。
去看羊。
去看太上皇说的那个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大计划。
马蹄踏着冻土,嘚嘚嘚地响着。
一人一马,消失在了山西大地的暮色之中。
身后大约三百步远的地方,两匹马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骑马的是两个年轻的侍卫。
李世民派的。
他们跟了三天了。
从来没被发现过。
……
腊月二十五。
大安宫。
还有五天过年。
大安宫里已经挂上了红灯笼,门楣上贴了春联——春联是王珪写的,一手漂亮的行楷,裴寂看了直嫉妒。
"老王,你这字比我好看。"
"裴大人客气了。"
"我没客气,我说实话。我的字是难看。"
"那裴大人要不要练练?"
"算了,这把年纪了,练也白练。"
王珪前几天就从太极宫回来了。
朝议结束,他的差事也告一段落,赶在年前回了大安宫。
回来之后,他自然而然地顶上了封德彝空出来的位子,打麻将的第四把交椅。
不过王珪的牌技跟封德彝差了十万八千里。
封德彝打麻将是算计型的,每一张牌都在他的计算之中,什么时候碰、什么时候吃、什么时候放水,精准到令人发指。
王珪打麻将是佛系型的,来什么打什么,不争不抢,随缘。
裴寂赢了几把,高兴得直拍桌子。
"哈哈哈!老王你不行啊!不如老封远矣!"
"裴大人,打牌嘛,图个乐呵,何必计较输赢。"
"你输了当然不计较,我赢了我能不高兴吗?"
萧瑀在旁边翻了个白眼。
李渊坐在牌桌上,手里摸着牌,心思倒是有几分飘忽。
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少了一个笑眯眯的、什么话都能接住的、永远在暗中算计但你就是拿他没辙的老狐狸。
"朕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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