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公要把儿子娶长公主,结果被太上皇带着魏大人给骂回去了!"
"是啊,那个长孙冲,差点当了傻驸马!"
"嘿嘿,傻驸马,这名儿起得好。"
长安城的老百姓嘛,最喜欢的就是编排皇亲国戚的八卦。
赵国公府上的家丁出门买个菜,都能听到好几个版本的故事。
长孙无忌在家里气得又吐了一口血。
这回是真的气出来的。
而长孙冲。
在大安宫里,倒是渐渐好了。
自从那天跟李渊谈完心之后,状态恢复了不少。
上课正常上,练武正常练,跟丽质之间虽然还是有点别扭,至少也能正常说话了。
大安宫的孩子们也懂事了许多,那堂血脉之祸的课上完之后,大家隐约意识到,这件事的罪魁祸首不是长孙冲,而是那些大人们糊涂的观念。
傻驸马这个外号在大安宫内部已经基本没人叫了。
可在大安宫外面……
长孙冲管不着。
他也不想管。
李渊说过,丢不丢脸,是你做了什么说了算的。
长孙冲把这句话记得死死的。
他选择了忍。
但有些人,不打算让他忍。
……
九月十五。
大安宫周末,孩子们都回了家。
这天上午,长安城西市。
三个少年并排走在人群中。
当中的是长孙冲。
左边是柴哲威。
右边是柴令武。
柴家这两兄弟,论辈分,李渊是他们的外祖父。
柴哲威是哥哥,十三,长得虎头虎脑,性格沉稳,有点像他那个能文能武的爹。
柴令武是弟弟,十一岁,比哥哥还高半个头,性子急躁,拳头比脑子快,一身的匪气,像极了他那个马背上打天下的亲娘。
平时在大安宫里,三个人关系就不错。今天放假,约着一起出来逛西市,买点零嘴,顺便散散心。
长孙冲的心情还不错。
难得的休息日,阳光正好,秋风不燥。
三个人刚在一家胡饼铺子前停下来,柴令武正掏钱买饼,旁边的茶馆里传来一阵哄笑声。
声音很大,隔着半条街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哈哈哈哈——你说那个长孙冲,差点当了傻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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