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你们练武,两个人配合,一个人力气大一个人速度快,刚好互补,打出来的拳就厉害。"
孩子们纷纷点头,这个比方通俗易懂。
"可如果——"
李渊在纸上又画了两个圆圈,这次两个圆圈挨得很近,几乎重叠在了一起。
"如果爹和娘是表兄妹,是堂姐弟,本来就是一家人,血脉里的东西差不多。"
"好的差不多,坏的也差不多。"
"那坏的碰到坏的,还能被压下去吗?"
李渊用炭笔在两个重叠的圆圈底下,重重地画了一个叉。
"压不下去。"
"两份一样的坏东西碰到一起,就会放大。"
"放大到什么程度?"
李渊转过身,看着底下的孩子。
"轻的,生出来的孩子体弱多病,三天两头发烧。"
"重的,生出来眼睛看不见,耳朵听不见,手脚长不全。"
"再重的……"
"生下来就活不了。"
正堂里安静极了。
李渊回到座位上坐下,点了点旁边的王珪。
"王先生,你来给他们讲讲那些例子。"
王珪站起身,捋了捋胡子,走到前面,环视了一圈底下的孩子们,声音平缓而沉稳。
"诸位。"
"老夫给你们讲几个真实的故事。"
"第一个,咱大唐有一户姓崔的世家,博陵崔氏。”
“这户人家在当地极有名望,田地万亩,仆从千人,大家都知道吧。"
"前朝的时候,崔家的当家人有一个女儿,长得如花似玉,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他不舍得把女儿嫁给外人,就把女儿嫁给了自己的亲外甥——也就是他妹妹的儿子。"
"亲上加亲,肥水不流外人田,多好的事。"
王珪顿了顿,瞥了一眼手里的册子,继续道。
"这户人家啊,第二年,就生了个儿子。"
"白白胖胖的,全家高兴得放了三天的鞭炮。"
"可到了三岁——"
"这孩子还不会说话,不会走路,眼珠子盯着一个地方就不动了。喂饭不知道张嘴,尿了裤子不知道哭。"
"请了全城最好的大夫,大夫看了半天,摇了摇头,说了四个字,天生痴愚。"
底下的孩子们,有几个已经张大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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