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大地,早就成了人间炼狱!”
“到时候死的人,何止万万之数?!”
李渊的声音,在大安宫的上空回荡,振聋发聩。
“你们心疼那个暴民?”
“那谁来心疼那些守在边疆、喝风吃雪、随时准备去死的将士?你们不少人的爹可都还在边疆!怎么没见你们心疼心疼他们?”
“那朕再问,那些被暴民抢了粮食、只能活活饿死的孤儿寡母?你们不心疼?真饿的没力气的,等死的那群人,永远不是城外的这群流民!”
李渊直起身子。
看着这群已经彻底呆滞、有些发抖的孩子。
挥了挥手。
“行了。”
“都给朕滚回去。”
“洗个澡,换身衣服。”
“别在这儿一副死了爹娘的样子。”
“要想救人。”
“要想不让这种事再发生。”
“就别来问朕怎么办。”
“去读书!”
“去练武!”
“去长本事!”
“等到有一天。”
“你们能让这天下风调雨顺,能让这仓廪实而知礼节。”
“那时候。”
“你们再来跟朕谈……什么叫仁慈!”
“滚!”
随着李渊的一声怒吼。
孩子们如梦初醒。
没有人再哭。
也没有人再问。
李承乾深吸一口气。
对着李渊,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孙儿……受教了。”
然后站起身,带着一群弟弟妹妹。
转身离去。
李渊看着走远的身影,揉了揉腰。
“哎哟……”
“腰疼……”
“这一大早的,费了朕多少唾沫星子。”
小扣子赶紧端着茶跑过来。
“陛下,您润润嗓子。”
“您这……是不是太狠了点?”
“狠?”李渊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看着初升的太阳,眼神幽幽。
“二郎那边都下发了减免赋税的条令,换成是咱,全给砍了!”
时间一晃,过去了半个月。
六月初五,入了夏。
长安城的热浪变得更加肆无忌惮。地皮被烤得发白,两仪殿里的冰鉴虽然加大了量,依然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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