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让俺近了身。”
“这大唐……”
“无一人是俺的对手!”
“哪怕是秦老二,俺拼着受伤也能掰断他的脖子!”
李渊听得一惊。
好家伙。
这蛮子,口气不小啊。
“好!”
李渊赞许地点点头。
“有这股子气势,才配当朕的教头!”
就在君臣二人闲聊的时候。
王珪从身后气呼呼地站了过来。
“陛下!”
“这几日您受伤了,臣有些话一直憋着没敢说。”
“今日您来校场了,那臣有些话,不得不说了,再这么下去,这书没法教了!这武也没法练了!”
“咋了?”李渊问,“谁又惹你了?”
“还能有谁?您看!”王珪伸手一指,指向队列的最后面。
李佑这小子,此时正蹲在地上,假装系鞋带。
系了半天都没系好。
一边系,还一边偷偷从怀里掏出一块肉干,往嘴里塞。
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
眼神还贼溜溜地乱飘,看着前面薛万彻没注意,赶紧又是一口。
“李佑!”
李渊的眉头皱了起来,又是这小子。
“陛下!”
王珪痛心疾首。
“咱算算时间,薛万彻过来还没半盏茶的功夫,他就蹲那半天不起来。”
“一转身的功夫,他就蹲那吃上了!”
“臣有些话真是憋了很久了,前几日臣训他,他还顶嘴!”
“说他是皇子,以后是当王爷的,不用练这些苦哈哈的功夫,也不用学那些文绉绉的东西,有侍卫保护就行了!”
“您听听!这是人话吗?”
“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圬也!”
李渊听着,脸色沉了下来,看着那个还在往嘴里塞肉干的小子。
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深深的失望和厌恶。
这小子,不仅懒,而且坏。
那种骨子里的坏。
历史上,这货后来在齐州造反,杀了自己的老师权万纪,最后被李世民赐死。
看来。
有些东西,是从小就带在骨子里的。
哪怕是在这大安宫里改造了这么久,也没把他那身懒骨头给剔出来。
“薛万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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