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从你皇爷爷那出来,有好东西,记得藏好了,别让你那几个臭不要脸的看见,他们……都不是好人!”
李丽质用力地点点头:“嗯!父皇放心,下次我藏袖子里!”
甘露殿外,寒风凛冽。
甘露殿内,父女情深。
视线转回大安宫,李渊站在寒风里朝着四个老头摆了摆手: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晚上睡醒了再打麻将,这一大早折腾的,骨头架子都快散了。”
看着李渊走了,场面瞬间变得有点不正经起来。
王珪是个实诚人,也是个劳碌命,哪怕冻得直哆嗦,还是远远的朝着李渊拱了拱手:“太上皇,臣去大楼里看看,顺便想想明天教什么……”
也不知李渊听没听到,王珪看着太上皇背影越来越远,裹着大衣,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剩下这哥仨,互相对视了一眼,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只有男人才懂的光芒。
猥琐。
且期待。
“咳咳。”
裴寂清了清嗓子,那张老脸笑得跟朵菊花似的:“那个,累了这么长时间了,难得有个沐休日。”
封德彝也是嘿嘿一笑:“太上皇赏的那个小娇妻还在被子里给我暖着呢。”
萧瑀搓了搓手:“那咱们,撤?”
“撤!”三人转身就跑,直奔各自的小别墅。
李渊回到自己的三层小别墅,一开门,一股热浪扑面而来,浑身的毛孔都在这一瞬间炸开了。
地龙烧得那是真旺,等着一两年的,那沼气池能烧热水了,这屋里更是能舒服几分。
把那件沉重的大袍一脱,随手扔在沙发上,踢掉鞋子,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温润!
“小扣子!”李渊喊了一嗓子,没人应。
“这人啊,都跑哪去了?算了,没人更好,清净,适合补觉。”李渊伸了个懒腰,骨节啪啪作响:“天王老子来了也别叫我!”
噔噔噔,直接上了三楼,往那张两米宽的大床上一扑,没一会儿,呼噜声就起来了。
与此同时,隔壁一楼,春桃正在那指挥着几个粗使丫头切菜。
这几个月时间大安宫的内务,基本都是春桃在管,这女人,长得实诚,又不显粗壮,性子细腻又会照顾人,是个过日子的一把好手。
一开窗户,寒风倒灌,春桃打了个哆嗦,眉头皱了起来。
“你们见了太上皇么?”
“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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