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玉珍预感不妙。
果然,周宜然根本不在乎与他们寒暄,一直在叫嚷让他们教训教训乔九黎。
乔九黎拉开周宜然,“周宜然是吧,”她的介绍信被乔九黎拿在手上,信上的内容被她一字一句念出,“兹有我场员工张铁生同志、周宜然同志,表现优异,特调于新建设322农场参与建设,以便给出经验建议,另与家人团聚。”
“原来我们这儿是322农场,新农场,门口的牌子都还没挂,我之前都不知道。”
乔九黎还有空吐槽。
谢南行好笑,“我们这儿是家属区,只会挂家属区的牌子,农场的牌子等开完荒,大门修好,大门会挂的。”
乔九黎了然,指着周宜然,“我刚刚念的介绍信,怎么和你们说的不一样?你们刚刚不是怪我男人,说是他被调来黑北才让你们也被调来新农场开荒受苦吗?可我看信上写的明明是你们表现好才把你们调来的。”
“什么?”姚玉珍看向乔九黎,“九黎,他们真是这么说的?”
谢南行点头,乔九黎不愿意说的,他自己说,“爸妈,他们说被调来农场是被我害的,在国营饭店吃饭的时候我还听见他们说是被我拖累了,上午在照相馆遇见,他们还骂我是废人,腿脚不便耽搁他们拍照了。”
姚玉珍沉下脸来,“进去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甩开周宜然的手,哪怕当年的事姚玉珍从没怪在孩子身上,哪怕多年没见心中有点欣喜,姚玉珍也高兴不起来了。
说她儿子是废人,这不是往她心上插刀子吗?
周宜然慌了神,“你怎么还偷听别人说话呢!”
谢南行不在意,“你们自己太大声,我想不听见都难。”
当时他没往自己身上想。
现在想起来也不晚。
乔九黎安慰他,“没事,他们真要调过来,我们不应该不知道,晚一点儿去问问队长到底什么情况。”
还表现优异呢。
以她当了六年牛马的经验来看,这两人是干了坏事,原来的农场见新农场建立,借机扔垃圾呢。
毕竟真正表现优异的牛马领导是不舍得送走的。
要走领导还得想办法留。
刚进屋,周宜然和张铁生就被桌上的好菜惊到,忙坐上了桌,狼吞虎咽起来。
谢家想着谢南行和乔九黎今天进城领证,是好事儿,得吃点好的,等两人买东西回来就晚了。
便先去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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